“怎么对付费斯警长?”
林峰带着怪笑问林如诗:“对了,小妹,怎么对付那个费斯警长?”
林如诗慢条斯理地说。
“这得用个极端的办法,有时候,这些极端的方法却能证明是最正确的。
假设我们必须杀掉费斯,可以制造舆论,说他不是一个忠于职守的好警长,只是一个有牵连、贪污受贿、陷得很深的赃官。
新闻界里不是也有我们的人吗?把情况告诉他们,再提供一些证据,他们就可以替我们说话,这样就可以减少一些压力。
你们看怎么样?”
林如诗谦恭地看着周围的人。李大可和元飞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林峰带着同样的怪笑,腔里的声音都在变。
“说下去,小妹,你说的真好,正如一句俗语……孩子口中出狂言。林如诗,说下去。”
洪一忠脸上略带喜色,他把头扭过去。
林如诗脸红了,她继续说。
“不是让我和胡三刀会面吗,参加会谈的将只有我和胡三刀以及费斯警长。把会面定在两天之后,派我们的探子摸准会面的地点。
坚持要在公共场所,我不去任何公寓和住宅,最好是宾馆和酒吧营业的高峰时期,这样我会感到安全。
他们同样也会感到安全,胡三刀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要枪杀警长,因此我不能带枪,你们设法在会面的地方预先放好一支。
这样,我就能把他们俩全部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