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峰挂上电话,转过脸来对如诗说。
“博艺想从他的城市坐飞机回来看爸爸,这会使爸爸开心。”
那天下午较晚的时候,林如诗又接到博艺的电话。
“义父怎么样?”
声音不大自然,有点紧张,和上午的通话不同,林如诗知道他无法相信发生的一切,无法相信她父亲会光天化日之下在街头遭到枪击。
“他会好的。”
“我能和你一起去医院看义父吗?”
林如诗笑起来,她还记得他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想把一个姑娘追到手,这种关头对她的家人好,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如诗微笑着说。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不希望你也掺进来。”
博艺说:“我不在乎。”接着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他又说,“诗儿,你是不是也很危险,你没事吧?”
林如诗又笑了:“我几乎是林家的一个废人,所以他们不会盯着我,没有任何危险,博艺哥,这事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麻烦了。
其实这也只是一个事故。
见面时再把详情告诉你。”
“什么时候见面?”
林如诗想了一会儿,说。
“这段时间不行,我很忙,今晚还得去医院看父亲,天天看电话,有点烦。先出去透透气。再说,你不是刚刚回到花市吗,你在那里好好呆着就可以。”
“好吧,我等着你,我是不是给你带点新年礼物?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不用了,这么远的距离,只要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
“我会为你准备好的,我不是一直都如此的吗?”
她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
“是的,因为你是我最心爱的姑娘。”
“要不要我为你准备点什么?”
“我爱你,你可以说吗?”
林如诗瞟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四个保镖,说:“如果今晚可以见到你,我也许会说。”她已经学会了和他开玩笑。
“好吧。”他说。
林如诗挂上电话。
李大可总算完成任务,此时正在烧着一大锅的排骨汤。
林如诗向他点点头,回到位于后面的办公室。洪一忠和林峰都在等的不耐烦了。“李大可在厨房吗?”林峰问林如诗。
林如诗笑笑说。
“就像在工地上一样,他在为他的人马做面条。”
林峰烦躁地说。
“告诉他别干了,赶快过来,我有更重要的事让他办。把元飞也叫来。”
几分钟后,他们全聚集在办公室里,林峰直率地问李大可。
“你把胡伟处理了吗?”
李大可点点头说。
“今后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林如诗像触电般轻微震动,醒悟到他们在谈论胡伟。小胡已经死去,是被这位在婚礼上的主管枪杀的。
林峰转向洪一忠。
“与胡三刀的谈判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洪一忠摇摇头。
“他们似乎对谈判已经不感兴趣了。总之,他们好像不太着急,也可能他也在小心提防着,怕被咱们的人干掉。
我还没有找到一个他信得过的可靠的中间人。但是他应该明白他现在只有谈判。他让老人家滑了过去,已处于被动状态。”
林峰说。
“他是个小心精明的人,是我们家族所遇到的最狡猾的一个对手,他的狡猾在于,他可能在拖延时间,等到老人家恢复以后给我们指示。”
洪一忠正了一下身子,说。
“你说的没错,即使这样,也只能谈判,没有别的出路。
明天我一定把这件事定下来。”
李大可的一个手下,敲敲门进来了说。
“刚才有人去买报纸的时候,已经发现刊登了胡伟死在车里的事情。”
李大可点点头,对进来人说。
“这事你不用管了。”
这人惊呆地看着队长,接着脸上又现出理解的表情。
他回到厨房去。
会议继续进行,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林峰问洪一忠。
“父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洪一忠摇摇头。
“他还活着,手术后正在恢复,但是不能讲话,仍处在昏迷状态中。
这几天你妻子和几个人整天守在身边。医院里有值班的警察。
元飞的人也守在那里。过几天好些以后,我们应该请示他怎么做。
同时,我们也应该提防胡三刀做什么冒失的事情,这也是我想让你和他谈判的缘故。”
林峰嘟哝着说。
“除非他愿意谈,我已经派元飞和李大可找他,也许我们运气不差,那事情可以快速简洁地处理了。”
“他不是好糊弄的。”洪一忠说,“胡三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