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林如诗终于问了出来。
自前段时间,林峰和黛莉在一起,李音音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踪影。芙蓉小城里再也没有了李音音的消息。
林峰……
李音音的心被狠狠的击了一下!
那夜,林峰沉重的转身,背影渐渐远去,幻化成黑影,一点一点地从视线中消失……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音音的声音很轻,恍如春天的飞絮,不及落地便已飞逝……
她苦笑说:“他再也不会属于我。”
“音音……”
林如诗细墨的眉毛微微拧起。
李音音笑的很温暖,她把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肩头。
“诗儿,你知道吗?我希望大家可以快乐地生活,不管以前曾经发生了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也许会很残酷,可我真的不想让过去的事情现在再困扰着我的亲人。”
林如诗凝望着她,脸上挂着轻柔的微笑。
漫天彩霞绵绵地照在她和她相对的脸上。
林如诗脖子的白纱被风吹的扬起。
如诗温柔地摸她的长发,决定以后再不去提这个话题。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然而,如果现在这种状态是李音音所希望的,那她就永远不知道好了。
李音音低下头。泪水悄悄地涌进她的眼中。
黛莉得逞了,她挫败了李音音。
顺利的嫁给了林峰,虽然彪叔对这门婚事不是很赞成,但念于儿子喜欢,没有多说话,再说黛家在芙蓉城也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所以,婚礼很隆重!
那天的人很多。来自四面八方。
有的已经在芙蓉镇林氏家族掌门人林宗彪的招呼下,于各自的桌旁,兴致高昂地谈笑着。
林氏家族掌门人林宗彪,虽然已拥有了芙蓉小城的巨额财富,但从没有忘记他的老朋友和邻居。
每个人应该坐在什么桌旁,什么位置,周围应该做些什么人。
总管洪一忠、队长李大可都安排的极有讲究。
虽然自己的女儿没有嫁给林峰,李大可的心里有些疙瘩,但仍然对于自己的工作是尽职尽责。
否则,如果素来不和的不同场上的朋友坐在了一起,就算碍于林宗彪的面子不至于惹出什么事端来,这样也是十分不好的。
这个宴会将是一个极其隆重的场面,对于这个早已沉寂了许久的小城,宴会正是人们借以表达自己的欢乐所需要的。
洪一忠一边兴致勃勃地招呼着宾客,一边不住地打量着不远处的林宗彪,多少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林宗彪坐在窗前一张红黄相间的皮沙发上,浓密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里面已经掺杂了不少的白发。
他抚着嘴周围那些和头发相似的胡须,脸上挂着微笑,看着进出家里的每一个客人。
就在今天早上,他的朋友们纷纷涌进芙蓉小城向他致敬贺喜。
每个信封里都夹杂著名片,上面写着送礼人的名字、身份以及款项。
他们认为这是一份他完全应该获得的敬意。以前的刚毅似乎都淹没在了笑容中,那笑容是温和的、慈祥的。
林宗彪是这个小城最受人们尊敬的人物,他是人们求援的对象,他绝不会使求援者失望,既不信口承诺,也绝不找怯懦的借口说他的很多力量被比他更有权势的人束缚住了。
你不必是他的朋友,或者亲戚。
即使无法酬谢也无关紧要,只是有一点要求,就是你本人必须公开表示你的友谊,你对他的尊敬。
那么,不管求援者多么的贫困,地位何等的不足,林宗彪都会把这些烦恼放在心上。
他想得到的只是人们对于他尊敬的头衔:“彪叔。”也许还会收到一些仅仅是为了表示敬意而不是为了谋利的薄礼。
在这重要的一天,在儿子的婚礼上,迎接的这些宾客都是他认识并且信得过的。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把自己一生的归功于这位彪叔。
在这欢庆的场合,他们都毫无拘束地当面称呼他彪叔。
就连今天婚礼上干杂活的都是他的朋友。酒都是朋友们送的。所有的侍者都是林宗彪的儿子林峰的朋友。
花园里到处鲜花满地,五彩缤纷,充满了节日的气氛。这些都是二小姐如家的朋友们装置设计的。
不过,尽管她今天长裙舒展,长发飘逸,显得端庄大方,庄重典雅,但其实真正的性格还是难以掩饰的。故作温顺的脸上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显现的是任性、妩媚,还流露出了一点霸道和城府,和那份温柔庄重劲儿截然不同。
她的行为和举止也和黛莉一样是良妈严厉管教的结果,而那双机警的大眼睛里流露的才是自己。
所以,她才被小城的人和黛莉一起称为“芙蓉双乔”。
她看了看后面的人,扭头望了望身边的林宗彪,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