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末梢。唇,挑逗似吸,然后,贝齿轻张,厮磨,啮咬而下!
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微一痉挛。下一瞬间,他扣住了她的下颚。
北宫宸定定看她,眼眸暗了暗,半晌柔声道:“朵朵,你真是个祸害人的小妖精。”
他语气散漫,眉间便是七分邪气三分荡,更有两分漫不经心。朵朵被勾得眼神发直,一时只听得心脏怦怦跳得极快。
她媚笑:“我要好好的虐你,小宸宸,不要叫太大声哦,不然我不玩了。”
北宫宸笑容带了几分揶揄,手指轻佻地探入她衣襟,指侧抚过柔嫩的峰尖,然后放在指间戏弄揉捻。
虽然只是不紧不慢的逗弄,可是他的指尖却似带出细细的磁流,从慢慢挺起的蕊端一路刺滑到微微折起的纤腰。
朵朵不由得闭上眼,鼻端随着他的抚弄,轻轻“嗯”了一声。
北宫宸怜惜地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相缠,一下下轻掠过口腔上颚,酥痒的颤栗像电流一样从脊髓传到每一处神经末梢。
“嗯……”朵朵双眼迷蒙,不甘示弱地在他的身上种下一颗颗草莓。
身体里越来越火烫,眼前似有烟花绚烂,又再衰败。
绞住锦被的手指忽然被交扣,朵朵一惊抬眼,看入的是冰蓝魔焰焚燃的瞳仁深处,心脏剧烈跳动,似乎是感官的不胜刺激,又似乎是奇怪的情绪在抽丝发芽。
闭上眼,意识在渴望的深渊模糊,失去清明的瞬间,只有紧扣的十指才是最后的救赎……
随手披上外衣,她看了眼沉睡的北宫宸,缓缓步出了御书房。
金龙内殿香炉里,不知何时燃的什么香,让她敏感的鼻子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忙打开书房宽大的窗子透透气,才舒服些。
她蹙起眉唤来喜公公:“喜公公,这是什么香?好奇怪的味道。”
喜公公恭敬地说:“奴才也不知道,是宫女点上的。”
一个宫女一听,赶紧跪下回道:“云妃娘娘,这是丽妃让奴婢给皇上点的。”
“这香用了多长时间了?”她沉吟片刻,轻轻地问,让宫女将这坛香给换了,放了点龙涎香下去。
“点了好几天了。”她老实地说着,又像担心做错什么事一样地磕头:“云妃娘娘,奴婢该死。”
她笑了:“快起来,你有什么该死的?做奴才的,你也不能做主这些事,不过以后不要点这香,闻起来,有些心烦意乱,让人心神不安,没有觉得吗?”
喜公公点点头:“云妃娘娘说得有理,奴才闻起来也甚是不舒服,倒也不知是香,如今娘娘换过这香,倒真是舒服了不少。”
“喜公公,以后那些香不要点了,还有刚才墙边那些花气味太浓,最好也不要插在这里,空气不流通,只怕闻多了让人昏昏欲睡。”她眸光轻闪了闪。
喜公公也明白了,小声地说:“奴才知道了,奴才会尽最快换下来。”
东方紫马上就要封为丽妃,宫里的事,她都插上手,做奴才的自然不能阻止,只能在她走后,尽快地换掉。
朵朵眯眼一笑:“喜公公做事真是让我放心,唉,你们出去做事吧!”
有些空洞的眼,呆呆地看着窗外,翩翩,应该快到旭日城了吧?她跟北宫宸,也快要走到尽头了。
今天本是大日子,是东方紫的大日子,今天是正式立她为丽妃的日子,她也真不简单,车水马龙的宫里,都是来庆贺她的,她是想让皇上看还是想让她看,她有多大的势力。
她却不知道,这样咄咄逼人,更会为北宫宸所忌,天下不是东方的,是姓北宫的,有时候,聪明就会反被聪明误。
一双修长的大手从后面揽上了她的纤腰,朵朵柔柔一笑,舒服地向后靠去。
“今天是东方紫立妃的日子,你真的不去吗?”她眨眨眼,似笑非笑。
将她抱在怀里,他吻着她的发:“她要名分,朕可以给她,但是朕不可以给她爱,朕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再多的,朕也给不起她,不管她是谁,有多重要,不是朕爱的,朕都不会守护。”更不会去理会她们是不是快乐,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谢谢你的爱,宸,我很高兴,原本我并不想爱你的,你有太多的女人,你可以笑我是醋坛子,总之我就喜欢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现在我也不后悔爱你了,尽管你还是皇上,尽管你的嘴是骗女人习惯了。”
“朵朵……”
云朵朵扫眼望向北宫宸背后,窗前整个夜空如帛似绢,突然,从月影下掠过两道黑影,云朵朵微微一怔,马上反应过来,那是梨花阁的方向……
已是深夜,此时的皇宫已经很静了,走在路上都碰不见一个人。
“凌妃娘娘没去参加丽妃的封妃宴?”一个声音将凌妃拦住。
“是谁?”凌幼璇举目四顾,周围没有半个人影。
两个穿着紧身夜行衣的女子从花丛后转出,跳到她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凌幼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