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了呢?
“这次北狄卷土重来,全力攻打日玺,提出的谈和条件就是指明要你。”鬼枭的眉挑得更高,笑痕勾勒得更深,一双深邃幽黯的瞳眸显得十分诡异、邪魅。
朵朵一听,顿时气恼得不行:“那主人为什么要来当这么个老板娘?总不会是为了他给的媒金高吧?”
“他很喜欢你。”鬼枭说得似乎理所当然。
“喜欢我?呵呵,喜欢我,我就要嫁给他吗?”她冷哼:“哼,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照这样我岂不是只能NP了?”
“你喜欢北宫宸?”鬼枭霎时敛起双眸,淡然的语调中略有讥讽之意。
朵朵微眯起冒着火光的大眼:“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得连嫁什么人都要听你的?”
鬼枭一怔,随即狂笑起来,手指勾起她的下颌,若有所思地说道:“丫头,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反抗得了?”
“我能问一下,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她突然又妩媚地一笑。
“你无须知道,过两天,北宫宸就会来找你,我要你亲口告诉他,你要做北狄的王妃。”
鬼枭走至窗边,打开雕花木窗,举目眺望着悠远空旷的天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盈满了丝丝怨恨。
朵朵在心中努力回想起蒙赫乌那阴森森的眼神,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那个恐怖的北狄王子喜欢她?打死她也不会相信!
但他利用她的名义发动战争,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鬼枭明明知道她已经是日玺皇帝的女人,又为什么要让她嫁给北狄王子?
她缓缓移步,闪烁的眸光投向窗外,一大片漫天清甜的花香弥漫,薄薄的花瓣质薄如绫,光洁似绸,轻盈花冠似朵朵红云片片彩绸,虽无风亦似自摇,风动时更是飘然欲飞,白的、粉的、紫的、红的,每一朵花都是开得极致的灿烂,即使是含苞待放的蕾,也已关不住她艳丽、妖娆的本性,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碰触。
可惜,花越美,毒性也就越是大。
这种花的花语是“死亡之恋”,明知道结果会是永无止境的深渊,也让人趋之若鹜。
在现代,她除了在图片或电视里,哪里还能看得到这么漫山遍野的罂粟花和曼陀罗呢?
她知道鬼枭是以什么入药,来控制人了。
罂粟和曼陀罗花的毒性,本来就是让人上瘾到不可自拔的,即使是若干年后的现代,也不能抗拒它美丽的迷惑。
而他的解药,虽可缓解一时之痛苦,却只是让人陷得更深的毒药而已。
要想脱离鬼枭,唯一的办法就是忍受。
只有撑过了毒瘾发作时的痛不欲生,才能真正断绝瘾根。
那如万蚁钻心的痛楚,很难有人熬得过,但她云朵朵,绝不是可以任由他控制的傀儡!
月色朦胧,睡梦之中,听闻到有一阵悠扬的萧声响起。
曲调轻柔,就像是恋人在耳旁的呢喃,云朵朵忽地坐起身来,凝神听了一会儿,脸色微现出一丝喜色,起床披上外衣便出了门。
一眼望不到头的漫山妖娆中,有一块光洁如玉的大石头,石头上,立着一个白衣男子。
墨发三千,白衣翩翩,高大挺拔的身躯背对着她,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子犹如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莹白。
忽然,萧声停了,男子缓缓转身,温润俊秀的容颜如梦如画,墨玉一般的眸子里隐现着丝丝化不开的柔情,一步一步,向着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朵朵呆呆地立在原地,尽管已经从萧声中猜到会是他,仍是免不了错愕到愣住了。
鬼枭不是说北宫宸会来吗?怎么来的会是北宫凌云?
一双修长有力的臂膀将她带入了那个充满着淡淡馨香的温暖怀抱中,莹润的唇柔柔地落在了她的眼睑之上,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宛若天鹅绒滑过耳际,带着丝丝的想念和柔情,低喃在她耳边:“朵朵……朵朵……”
她完全石化了,轻轻眨了眨迷惑的眸子,北宫凌云搞什么鬼?——她……是在做梦?
还是个……美梦?!
上帝啊,原谅她吧!
忍不住伸手狠捏了把脸颊——不对,还会痛!
“你愿意跟我走吗,朵朵?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不喜欢皇宫,我们远远离开这里,离开日玺。”
他的大掌轻轻地摸着她如丝的秀发,闭上眼,深深吸取着她发间的清香,朵朵一惊,本想推开他的,却突然感觉到北宫凌云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着,然后,他挑起了朵朵的下颚,满满都是忧郁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迷茫的大眼。
“北宫凌云,你……是在梦游?”她愕然张大嘴,真真真真是太太太太震惊了。
北宫凌云没有说话,头,却一点一点地低了下来,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颊上。
呆怔间,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唇已经轻轻地印上了她的唇,朵朵猛地一个激灵,突然用力推开了他。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北宫凌云的,可是,身体却替她做了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