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
一阵舒气之声响起,帐篷中的空气立时活动了起来,各位将领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是啊,谁能想到那种小小的银针竟能将王上重伤。”
“幸好公主在此,还身怀日玺的疗伤圣药,真是天助我也……”
底下彼此道喜和议论一番之后,那些人又往迪都沙和乌扎霍的方向望去,热切的目光期徒着这两位领军人物,看他们要如何做下一下的指示。
迪都沙往前缓缓地走到另一边的次席坐下,而璃裳也寻了一角的椅子坐了。
待他们坐定,乌扎霍方问道:“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听说不只是普通暗器那么简单。他浑身时冷时热,一时如坠入冰窖一般,不停发抖,一时又奇热难耐,全身汗如雨下,但……圣医检查过那支银针,似乎又没有喂毒。”
璃裳缓缓地一点头,道:“不要小看那一根银针,不是普通的暗器那么简单……璃裳虽不懂医术,但此毒已经用我日玺宫中可以解百毒的‘凝碧仙草’控制住了,请诸位将军大人不必担心。”
帐中众人不由得又是一阵不安的骚动。
乌扎霍浓眉拧得紧紧,又问道:“连那闻名天下的‘凝碧仙草’也只是控制此毒而已?如此说来,竟是一剂极其难解的剧毒了。”
璃裳眸光闪了闪,垂下眼帘,淡淡地道:“天下之毒,多不胜数。‘凝碧仙草’虽号称能解百毒,其实并非万能……这次的毒中得蹊跷,又来得猛烈,所以璃裳认为,还需寻到下毒之人,对症下药,才能好得齐全,并不可急在一时,以免……一时疏忽,导致功亏一篑,反而害了西戎王。”
这一番话令众人面面相觑,都无言再对,当下,迪都沙对璃裳道:“现今西戎正处多事之秋,二王子叛国,引什罗人入西戎,偏偏王上身中剧毒,如今我们群龙无首,面对二王子和什罗国的大军,危在旦夕。希望公主可以尽快救治王上,缓我们燃眉之急。”
璃裳缓缓地一点头:“西戎与我日玺素来渊源深厚,璃裳自当尽力而为。”
帐帘再被人急急地掀开,迪南往上深深一礼,大声报道:“见过各位大人,王上他……醒了!”
帐中顿时一阵激动的声音,乌扎霍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问道:“王上的情况怎么样?”
迪南利落地答道:“虽然脸色还是很不好,但是神智清醒,他还问过……”说到这里,他抬眸看了眼蹙眉沉思的迪都沙,“问过自己昏迷之后的情况,和如今的形势,才遣我来报告众位大人。”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乌扎霍面上浮起欣喜的笑容,“圣医怎么说,再无大碍了吗?”
“这……”艾果迟疑地道,“军医都无法定论……”
璃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璃裳这就去查看一下王上服药后的病情。各位大人,失礼了。”
她并不迟疑,随了迪南走出军帐,往蓝邪的大帐走去。
身后,隐约地传来迪都沙恼怒的声音。
“哼,看来王上这次险些丢了性命,醒来后却还是记挂着那个妖女……”
灰色的天空预示着暴风雨的临近。
一路上,两旁不难见到轻伤的军士,缓缓而行……即便是没有受伤的军士,面上也带着疲惫之色。这一支军队,如今明显陷入了士气低落的状态,只因他们此次的敌人,不仅仅是狡诈凶猛的什罗兵,也还有自己往日战场上亲密无间的战友,连最重要的西戎之王,居然都生死未卜。
璃裳随着迪南左拐右拐,行了一段,便见一顶绿色军帐,比旁的帐蓬都要再大一点,两旁警卫森严。她稍一停步,便跟着迪南之后进入帐中。
蓝邪静静地躺在毛皮之上,碧绿色的眸子炯炯有神。身旁数名圣医替他换过了包扎的药草,如今正要退下。
他听得帐帘的响动,缓缓地转了眼,正见到璃裳进来,便低低地唤了她的名字,道:“璃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璃裳眼神轻闪,走上前去,俯至蓝邪的身旁,道:“你醒过来……可就太好了。”
“我听说,那支银针上下有诡异的剧毒,是你用珍贵的‘凝碧仙草’救了我,也是澈的援军及时赶到,才保住了西戎麾下众多勇士们的性命……”
蓝邪的面色苍白,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已经是满头大汗。
璃裳忙从怀中抽出一方雪白的手帕,替他轻轻地抹了汗,一边道:“璃裳只是看不下去了……兄弟相残,也不可以残酷到那样的境地!所幸,那女奴虽然狠心,却也料想不到我刚好还有一株可解百毒的‘凝碧仙草’。”
她轻描淡写,其实那银针上的毒是怎样险恶,蓝邪心知肚明。
更何况,这个娇生惯养在日玺皇宫的公主,还彻夜不眠地跟其他圣医一起照料他,替他疗伤解毒……也正因为她有日玺的凝碧仙草,这种本来不可能轻易压往的奇毒,才能被暂时克制住。
蓝邪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