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眼都未曾眨上一眨,仿佛只是帮他脱了件衣服一般淡漠!
房间内只剩下那北狄使臣还低叹着在地上翻滚,张着血淋淋的嘴。
蓝邪漂亮的唇边缓缓地浮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容冰凉得令空气都冷凝起来,他只是看定云翩翩:“他还动了你哪里?”声音残酷得悚然。
云翩翩颤抖着唇不出声,也不敢再出声,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可现在,他尚同北狄交好,却居然敢对北狄使臣下这样的重手……
蓝邪眼中嗜血的杀机乍现,那样的狂躁,是她从未见过的。
“还有手,把他的双手给本王砍下来!”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心里却是无边的恐惧。
以前就算是嗜杀,他也会一刀给个痛快。可现在这样……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脑海里全是那张恐怖的鲜血横流的脸……
暴君,十足的暴君!
每次,只要她有所异动,结果都是鲜血淋淋,他明知道这样比亲手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却每每会选择这样的做法,来让她屈服……
“呜呜——”那人发出闷哼的声音,痛苦地想叫,却又叫不出声。
手腕突然被人狠狠地攥住,她缓缓睁开迷蒙的泪眼,蓝邪绿眸中仿佛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一把抓住她有些散乱的长发,没有任何语言,狠命地一拽……
云翩翩只觉得头皮一阵刺痛,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地整个人被重重拖倒在地,因为蓝邪的身材太高,她的头部并没有着地,但腰臀侧却感受到了巨大的撞击力,有一瞬间,几乎让她痛得失去了知觉!
但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呛住喉咙,整个人就被蓝邪拖向门外。差点气得一把扭断他的手腕,却又投鼠忌器,只能挣扎着道:“一个女孩子的画像啊,一个中原女子,北狄王子让你带来西戎交给蓝邪的……”
那北狄使者根本没心思听她的话,只顾着硬生生地将大嘴印上了那粉嫩幼滑的小脸,云翩翩心里一阵恶心,清亮的大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挡在他身前的手倏地攥紧成拳头立时就要出手——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来!
北狄使者抱着怀中的云翩翩同时回过头,只见脸色铁青的蓝邪,带着周身骇人的浓重杀气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大批的贴身侍从。
云翩翩微张着愕然的小嘴,登时忘了挣扎,心脏开始“怦怦”地剧烈跳动着,仿佛全身的血液一时间齐齐涌到了那里,加速到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
蓝邪危险地眯起眼,扫向他们两人,那一双幽深的绿眸突地射出戾气的光芒,汹涌成暴风雨前的大海,他站在门口冷声令下:“来人,将这北狄狗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
那北狄使臣的手一抖,忙松开手中的云翩翩,急急跪下求饶:“大王,不知……不知……所为何事?”
蓝邪冷哼一声,并不理会他。
“西戎王!本官……我可是代表王子前来西戎的使臣……你这样做,有没有把我北狄放在眼里……”
鸠傈宫的侍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冲进房中,提起惶急咆哮着的使臣,用力掰开他的嘴。
所有女人都闭紧了眼,转过头不敢再看——
北狄使臣的谩骂在继续着,然而之后突然被什么东西打断,变成了可怕的尖叫,蓦地,那叫声又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含混不清的低叹,再也没有字句出来。
喉间一紧,云翩翩几乎吐了出来。
屋里的舞姬侍女发出一片刺耳的尖叫,被蓝邪阴鸷的眸光冷冷一扫,全部捂住自己的嘴,慌忙地瘫跪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个个抖着身子。
而那些侍从,整个过程他们一直脸色冷酷,甚至连眼都未曾眨上一眨,仿佛只是帮他脱了件衣服一般淡漠!
房间内只剩下那北狄使臣还低叹着在地上翻滚,张着血淋淋的嘴。
蓝邪漂亮的唇边缓缓地浮起一抹冷冽的笑,那笑容冰凉得令空气都冷凝起来,他只是看定云翩翩:“他还动了你哪里?”声音残酷得悚然。
云翩翩颤抖着唇不出声,也不敢再出声,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可现在,他尚同北狄交好,却居然敢对北狄使臣下这样的重手……
蓝邪眼中嗜血的杀机乍现,那样的狂躁,是她从未见过的。
“还有手,把他的双手给本王砍下来!”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心里却是无边的恐惧。
以前就算是嗜杀,他也会一刀给个痛快。可现在这样……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脑海里全是那张恐怖的鲜血横流的脸……
暴君,十足的暴君!
每次,只要她有所异动,结果都是鲜血淋淋,他明知道这样比亲手杀了她更让她痛苦,却每每会选择这样的做法,来让她屈服……
“呜呜——”那人发出闷哼的声音,痛苦地想叫,却又叫不出声。
手腕突然被人狠狠地攥住,她缓缓睁开迷蒙的泪眼,蓝邪绿眸中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