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怎么会有这些?”睡眼朦胧的尤兰嘟囔着向床前走去。
“呵……对不住了。”云翩翩在她倾身向床上的瞬间,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着微光的银针,迅速地出手,准确的认穴拿位,对着尤兰的后颈就扎了下去——下一秒钟,尤兰便颓然倒倒在了床上。这银针上的麻药,是用云翩翩从蓝邪的后园中偶然发现的曼陀罗花,采下种子磨成粉,再浸泡出来的,一直准备着藏在身上,今天是第一次恰好派上了用场。
搞定了尤兰之后,云翩翩将她的身体扶上床,脱下她的衣服冲里躺着,再盖上被子,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按她所下的药量,尤兰两三个小时之内是醒不来的,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她迅速装扮成那些侍女的发式,再换上尤兰的衣服,月色之下,简直看不出来什么瑕疵。
没错,她现在就是要去夜探中宫,找机会看一看那个北狄使者手中的画像。
轻轻地趁守在门口的卫兵不注意时爬出临着湖岸的窗外,云翩翩顺着湖边溜出了寝殿。
看守并不算得严格,所以她出来也很轻松。但其实,寝殿的看守并不算多严密,是因为鸠傈宫外围的守卫重重。
不过,云翩翩自有分寸。
她离开了蓝邪的寝殿,便开始大摇大摆,趁着夜色,穿着这一身平常的侍女服装,穿过重重的守卫,左转右折。
一路脚步匆忙地走在长廊上,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子,再抬头仔细看向周围时,她顿时有些傻眼了——致天下大乱。如果女人生得太聪明,就是一种祸害的根源。
这个小女人如今给他添的这许多麻烦,都是因为她比起普通的女人,脑子复杂了太多太多。
蓝邪静静地转了身,往鸠傈宫的中门走去。
还有很多需要做的事。
第一步,就需要去中宫的宴会,款待那位他其实并不喜欢却又不得不虚伪应酬的北狄使者。
还有,往中宫去问候父王的病情,找迪都沙询问一下蓝魅最近的动向……
本来有很多事情的优先级,都应该在跟她厮磨缠绵这件事之上的。
俗话说渴望是魔鬼……
他真的是,不小心晕了头。
云翩翩静静地坐在窗边发呆,失神地望着蓝邪消失的方向怔怔地看了许久,眼中星光流转,闪烁不定。
窗外的月光也是很美的,只可惜她出不去。
她幽幽地叹一口气,离开窗前,回到屋里坐下。
蓝邪已经离开寝殿去中宫参加那个宴会了,该怎么样才能见到那幅画像,是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鸠傈宫是整个西戎皇宫中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她若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不要说见北狄使者,以后都会让蓝邪对她更加提防了。
她简直心急如焚。
如今她这里连个可以求救的人也没有……想起那一位风度翩翩的第一公子,她懊恼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曲潇枫现在怎么样了,都怪自己太过于冲动,没有准备好一切就匆匆出逃,以致连累了他……
夜深了,外面的卫兵如常变得困乏,离换班还有不到半个时辰,人早就精神不集中,哈欠连连。
那张坚定的面孔又逐渐地变得冷静决然,云翩翩的面上已经再也没有一丝惆怅之色,望着面前摇曳的烛火,静声对自己说:“那么,我也应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她唤声召来了侍女尤兰,惊惶失措地道:“尤兰,你帮我看看,我床上好大一只虫子!”
“宫里怎么会有这些?”睡眼朦胧的尤兰嘟囔着向床前走去。
“呵……对不住了。”云翩翩在她倾身向床上的瞬间,从怀里掏出一枚闪着微光的银针,迅速地出手,准确的认穴拿位,对着尤兰的后颈就扎了下去——下一秒钟,尤兰便颓然倒倒在了床上。这银针上的麻药,是用云翩翩从蓝邪的后园中偶然发现的曼陀罗花,采下种子磨成粉,再浸泡出来的,一直准备着藏在身上,今天是第一次恰好派上了用场。
搞定了尤兰之后,云翩翩将她的身体扶上床,脱下她的衣服冲里躺着,再盖上被子,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按她所下的药量,尤兰两三个小时之内是醒不来的,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她迅速装扮成那些侍女的发式,再换上尤兰的衣服,月色之下,简直看不出来什么瑕疵。
没错,她现在就是要去夜探中宫,找机会看一看那个北狄使者手中的画像。
轻轻地趁守在门口的卫兵不注意时爬出临着湖岸的窗外,云翩翩顺着湖边溜出了寝殿。
看守并不算得严格,所以她出来也很轻松。但其实,寝殿的看守并不算多严密,是因为鸠傈宫外围的守卫重重。
不过,云翩翩自有分寸。
她离开了蓝邪的寝殿,便开始大摇大摆,趁着夜色,穿着这一身平常的侍女服装,穿过重重的守卫,左转右折。
一路脚步匆忙地走在长廊上,拐了一个又一个的弯子,再抬头仔细看向周围时,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