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竟然把你越治越病?”
他另一只手,还箍在她腰间,双腿也还压着她的腿。云翩翩挣扎了下,道:“你……你先放开我……”
还没说完,他眉头便皱得死紧:“不行!”
“蓝邪——”
话音未落,他的眸子突然熠熠生辉,嘴立刻被他的嘴堵住。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开始加深这个吻,舌头抵在她齿间,想要撬开她的嘴。腰间的大掌,也在慢慢移动,一点一点地撩拨。
心脏,又在剧烈地跳动,全身又开始着火似地滚烫,难道……她身上的药效还未散?
比起男女间情事的技巧,两个人天差地别,一个是博士后,一个是幼儿园,云翩翩完全不敌!
鼻端咻咻地努力吸着珍贵的氧气,仿佛被他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本就虚弱的身体软得厉害。
翩翩睁大眼,他却突然离开她的唇,碧绿的眸子,灼灼发亮地看着她,低笑着轻喃:“你说,这样会不会把病传染给我?”声音是沙哑的,带着丝丝情欲,让人从骨头里感到慵懒般的性感!
云翩翩呆住了,他竟然不再自称本王?
等她把这句话消化过来,就更是惊异得不得了——
难道蓝邪刚刚吻她,只是想她把病传染给他?
这还是蓝邪吗?还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吗?还是……她的脑袋瓜子还没清醒过来?
她狠狠地往自己脸上一掐——疼,真的疼,没有有做梦!
可是,此刻他眼中的温柔,那双翡翠般的眸子里漫布的灼灼光亮,就像是上等的碎玉全部堆砌在里面,迸发出强烈的,温柔的光芒……看起来,整个人无害到令云翩翩有一种再次错入异时空的感觉。
似一晚之间,这个男人的灵魂已经被完全换置成另一个!
心跳得更厉害,这个男人表面看来越无害,她就心里越没底气,比看到一只猪在跳舞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有些麻木的脚动了动,却还是被他压得死紧。
她无奈道:“先放开我行不行?”
蓝邪的手又放到她额头,闷闷地道:“又热了。”
差点从床上跌下去!拜托,她是正常人类,心脏也就是一个拳头那么大小,不要有事没事都来吓她吧?
那么暴戾的男人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体贴,到底有什么阴谋?!
恐怖死了!
云翩翩彻底没了耐心:“别玩我了,我没发烧!”神经病,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问:“那怎么会又烫了?”
额头上根本就不是烫!恨恨地白他一眼,干脆闭上眼。
他也跟着缄默,不再言语。
如果不是手还箍在她腰间,腿还压着她的双腿,云翩翩几乎以为他走了。
又过了很久,她实在忍不住破功:“我要上厕所……”她猛地脸一红,瞪向他:“呃,就是如厕!”
蓝邪一怔,沉了沉脸,起身随手披了件衣服往外走,不再回头。
地上还留有一件墨绿色的长衫,质料看着就知道不凡,她弯身捡起,小心地用一只手套上,随手系紧了腰间的带子,衣服太大太长,但她却无心去理会这些,只是赤着足,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却发现那高贵如女王的米兰正坐在她房间的窗前,在看到她身上所穿着的衣服时,漂亮的大眼瞬间闪过一丝阴狠。
米兰回眸看着云翩翩的手,唇边勾起一丝迷人的笑:“手怎么了,还疼吗?”一边走过来想要细细看看。
云翩翩摇头,一动不动,眼神很警惕地看着她。
米兰玉手徐展,抚了抚耳际的发丝,轻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伤了你,也不是我害的你,我只是表示一下关心,难道这也有错?”
云翩翩仍旧沉默着,她不知道该对这个女人说什么。
米兰对蓝邪绝不止是后妈对继子的感情,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连她都能看出来,那个精明的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仍是不远不近地和她们两姐妹绕着,甚至对于和米娅之间顺理成章的婚期也一再回避,不过,她却隐隐觉得,蓝邪对米兰两姐妹有着异常的容忍和……什么呢?似乎有什么在她脑中隐现,却又捉摸不清。
那个米娅公主也好生奇怪,居然也就这样不远不近地看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养着那么多的女奴,夜夜侍寝,还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他。
至于……米兰呢?她明明喜欢蓝邪,蓝邪看她的眼神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为何她又是西戎王的王后?
云翩翩不知道她们两个人的身份如何界定。
朋友?显然不可能!情敌?至少自己这方面觉得不算。好奇怪,想想都一身鸡皮疙瘩……
她,云翩翩,不过是蓝邪的一个玩物,爱奴!而她米兰,虽然表面是高贵的王后,但实际上亦不过是蓝邪的一个暗恋者而已,而且还是最见不得光的一个,连鸠傈宫的任何一个女奴都比她有立场。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