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城大门,绣着“武藏”二字的黑色旗帜随风飘荡,那是属于震煞将军队伍的称呼。
干涩的眼睛回头望着高耸威武的城门逐渐变成小到看不见的黑点,楼月雨的心越加沉入谷底,她仍旧不敢相信,二哥居然真的要她去送死。
“到了,下马!”楼梓醇率先跃下马背,然后伸手接过楼月雨。
穆将军的坟前的墓碑前,站着两个纤细的黑色影子,面纱裹脸,只留一双眼睛裸露在外及细发在凛冽的寒风中飘扬。
即使还没靠近,楼月雨也能从二人的形态上判断出两人是谁。鼓起腮帮子,杏眼怒睁,坚决的站在原地不肯移动。
“过去!”楼梓醇厚实的大掌猛的推了她一把。
“楼梓醇!”害她差点摔跤。
那家伙眼睛没温度冷冷看了她一眼,然后像拉牛一样把她拽到那两个女人面前。
“莎娜,好久不见了。看来咱们的小莎娜好像并不开心啊?放心吧,等下巫神会告诉你一个你想听到的好消息的!醇儿,玉箫拿来了没有?”
从腰间取下玉箫,楼梓醇直接“飞”过去。
“真是不孝顺的儿子。”圣祯扬起手迅速的接住,抱怨的语气不见丝毫责备。“蔻晴,打开墓道的大门。”
果然是她。楼月雨继续冷冷的瞪视眼前的一切,看着墓道的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冲出一股呛人刺鼻的味道,她被熏到不得不侧了一下脸。
墓道两旁的墙壁上均有一个伸出来的凹槽,里面放有桐油可点燃用来照明。青石条的地板铺积落了一层层厚重的灰尘,难怪那两个女人今天会裹着面纱。
看来他们对墓室都很熟悉,楼梓醇毫不怯步的走在前头,圣祯如冰锥的目光冷冷射过来,楼月雨认命的不用人家动手,自动挪步跟着走。
少顷,一道花岗岩大门堵住他们的去路,只见楼梓醇退到一侧,而圣祯却由怀中拿出一把银质的精致匕首,人走至石门一处雕刻精美,镶嵌有宝石的石雕图案前,然后割破手指让血液滴落在宝石上,奇迹发生了!
花岗石大门自己缓缓开启。
接着,他们走到一个拱形的大厅中央,环顾四周,一共有六道紧闭的拱门,依据上面精美的图雕来判断,那是象征六道轮回的大门。
位置在中央的石龟驮着的石碑最为有趣,雕刻着一个打坐的和尚头顶上方环绕着三个仙女在撒花,楼月雨不懂声色微微一笑,静静的等待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若见色声香味触法其心染着——她不知那和尚定是否七情不懂六欲清净,更不晓得那飘飘落花是否会粘住那修行的僧人,只是讶异一个墓室前摆放着这样一个迥异的石雕罢了!
同一时间在楼月雨早晨离开的那间小四合院后,一批姗姗来迟的人马抵达小院,身穿厚重铠甲的士兵立即迅速把不大的院子翻遍,一无所获后赶紧像候在马车里的主子报告。
马车内相对坐着两个年纪相仿,尊容贵气的男子。仿佛早料到屋中无人一般,其中一个男子面色淡漠的点头后,直接下令继续前行。
“你怎么看?”说话的人幽暗的眼神似乎只容得下马车里那盘炙热正旺的炭火,消沉的模样是置周遭一切喧嚣不入耳的状态。
“前行必定要路过绝壁崖,该是一起算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