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找找刺叶,那她才不相信漓妃所中之毒不是有意为之。
“神啊!脚好酸!”走了一大段路,楼大姑娘忍不住扶着柱子喘口气,心里既委屈又好笑。
那轩辕澈那家伙要是真心不喜欢她了昨晚大可甩手而去,虽然她是主动在先,可是昨夜某人的回忆还是很热情的。可恶,明明是她的房间,吃干抹净后,反过来被赶出门的是她?
男人这种动物,以后真心不可太宠着,轩辕澈,本姑娘不会轻易原谅你的!
景合宫守门站岗的侍卫认得她,进去“可能”不需要通报。拐个弯快要走到景合宫大门时,裙角意外的被“勾”住了,楼月雨低头瞄了眼扯着她裙子的小手,然后并不意外的看到一张稚气的小脸正对着她调皮嘻嘻笑。
“我的小祖宗,你又要带我去哪里?”没了爱情滋润的女人心情不好别见怪,楼月雨压制下心底的急躁,无力的看着小九,原谅她今此时真的没心情玩。
“你要去找三哥哥?”小九做贼习惯似的又把人拉到花丛的一角隐身。“走后门啦,刚才我见到那个坏女人先进去了!”
“谁是坏女人?”楼月雨脑海里立即搜寻举例出一个集体的轮廓。
“反正就是坏女人!她对三哥哥一点都不好!”小九把楼月雨带到一个状似狗洞的地方前便止住脚步,然后昂起下巴,意思是:从这里进去!
楼月雨认命的蹲下身子,随小九一块钻过去!
啊,没想到进洞后居然可以站起来,借着洞口的光线打量里面,均是用青砖四周铺好,洞内因雨天有些潮湿,不过地表还算蛮干净的,看来这条路经常有人走过。
小九无声做了个嘘的动作,拉着楼月雨走到一面形似壁龛的墙边站好。
入冬之际,又逢雨天,站在寒气极重的洞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冷得整个人由内到外不住打颤。楼月雨干脆把小九紧紧裹在怀里,借着彼此的体温可以驱走一些寒冷。
“你听,她又在骂三哥哥了!”小九竖起耳朵努力偷听墙壁一侧传过来的对话交语声,稚嫩的小脸严肃的板起来,绿豆大小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其实不同小心翼翼偷听,漓妃那尖锐的声音足以穿透不厚的墙壁。
楼月雨好奇的透过小孔偷窥屋内的状况,可惜前面被书架挡到了,目光所及着实有限,眼睛瞄的十分吃力!竖起耳朵,悚然的瞪大眼睛——
“景容,听话,帮母妃最后一个忙如何?咱们辛辛苦苦隐忍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得到皇位么?如今萧妃一派气数已尽,只要你继续中毒,楼月雨以至楼家都脱离不了干系,咱们最后一颗绊脚石高贵妃更成不了气候,到那时整个轩辕国都是咱们母子的天下了!”
相对于漓妃不停的絮絮叨叨,景容则一派闲适状的靠着放在床边的软榻上,目光的焦距落在远处天际,骨节纤细的食指不停的在窗台上画着圈圈,一副魂魄游离模样。
漓妃干脆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抓住那只不停晃动的食指,气势逼人的紧盯儿子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刚才的话。“你看着母妃,儿子,你回答母妃!”
“你儿子绝后了,还要那个皇位做什么?”景容以眼角懒懒瞥了眼生母,复,目光又重新漫游在无边的天际。
漓妃无视儿子脸上那抹令人心碎的笑容,以无比冰冷的口气继续说着。
“怎么可能?中天刺之毒的人是不会绝后的,再说母妃每个月都有派人给你送来解药,儿子!你不要跟母妃撒谎,再说派去伏击偷袭的人都是母妃精心‘挑选’培训过的,没人胆敢暗中掉换毒药!”
天啊!背后的主谋竟是漓妃!那景容当初接近她也是共同预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