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子!”楼月雨叹口气,福身道:“三世子在沙漠幻城梧桐树下说过的话我回想了很多次,只能说,谢谢你!还有今日你帮我挡了暗器一事。月雨这辈子无福受之!”
认识数月以来,楼月雨还是头一遭对轩辕景容恭敬的行礼。
半晌,头顶响起他一贯随意闲散的声调:“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么?罢了罢了!你且出去吧!”
“三世子!”楼月雨抬起头想再说些什么,无奈轩辕景容已经疲惫的闭上双眼。她只能咽下余下的话,轻轻给他披上外套后才离开。
房门阖上,门外脚步上渐行离去后,他才睁开双眸,幽暗目光看着窗外乌云密布遮天蔽日,呵!呵!暴风雨要来了么?
“出来吧!你确定真的要去宣城找解药?”
“总要试试!”轩辕澈从屏风后走出来,目光坚定,神色漠然。
“即使明知前面有危险?你可知道父皇对宣城的忌讳?”
“解药只能去那里取!好好休息吧,这是我和小雨欠你的!”轩辕澈说完这句话,便推门离去。
即使明知道前面是个陷阱,他也必须前去取得解药。否则,他和小雨永远没有未来!
轩辕景容敛下眼睑,神色莫测。
楼月雨不安的靠在房门上,轩辕澈不在房内,大概还在书房处理公务吧?无影醒来便要下床走动,素来高傲的蔻晴难得一脸担忧状,步步紧跟着无影身后。
两个年纪相仿的人要么一声不吭,要么不对盘的相互拌嘴,难道有情况?她觉得自己插在中间没必要的多余,因为也就少出现他们眼前了。搞到现在想说话连个伴都没有。
推开窗户,入秋岸边树木枯黄一片萧条之色,到时田地的庄稼硕果累累挂满枝头。岸边的农夫三两结对并排行走,面露娱色相互攀谈。
大概是讲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吧?楼月雨无聊的猜测。而人一无聊时就会胡思乱想,总该找点什么事情做?
轩辕景容她是不敢去招惹,只想在进京前把他的毒调理好,算她心虚吧,毕竟人家为她挺身而出才中毒的。
“唉,楼月雨,你是祸水,真真的祸水啊!可惜并非红颜,只算青衣!”她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容貌,自言自语的说道。
“就算你是钟无盐我也不在乎!”不知何时进房间的轩辕澈把她揽入怀中,习惯性的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澈,越靠近京城我越害怕!”楼月雨不明白内心的不安源自何处,可就心境难平。
“小雨,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废物,你会离我而去么?”轩辕澈勾起她的下颌,深若幽潭的眸子盈满柔情。
“什么意思?”她不安的问,昂起头踮起脚尖鼻子抵着他的下颚问。
“开玩笑而已。”他拾起她的柔夷放到唇边轻哄道。
“痒!”他的胡碴好刺人!她轻笑的想要抽回手,他却不允许。“景容的毒,只能暂时压制住,要彻底根治,必须尽快调制出解药。若回到京城,皇上问起,该如何是好?届时会连累无影他们领罪的!都是我的错!”
楼月雨拧着眉头,终于为惶惶不安的心整理出一条思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