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死士了!
原来船只行驶到了一处两岸石壁狭长高耸的处。这里的河面极窄,仅容一辆船只通过,水流平缓但底下暗礁无数,加上崖壁光滑高深,光线不足,加之时辰接近黄昏,莫怪他们要选在此处动手。若错过了“一线崖”的天然绝佳的地理位置,到了下游皆是水面开阔两岸农田之地,要动手只怕胜算不大。
所幸他们早有预料,船上要点均安排武功高强的侍卫伪装把手。轩辕澈在混乱中搜寻那抹娇小的身影,虽然光线幽暗,眼里极佳的他一瞬间便找到目标。
无影把楼月雨护在身后,手中的宝剑奋力的抵挡住杀手招招致命的进攻。无奈有牵绊在身后,不能随意的挪动身体,此时他手臂上已经破了几处,血流汩汩!
楼月雨含恨的瞪大眼睛,这样的血腥场面她并不害怕,只恨自己能力不济,只能拖累别人。
耳边听到刺耳的薄片金属快速划过空气的声音,楼月雨警觉的看向旁侧,几道黑点逼近眼前由小变大!她心里大叫不好,暗器!
彼时更快,一道白色的影子飞掠到他们身旁,只听见金属发出几声“锵锵”的碰撞声,暗器全数被景容的宝剑挡了回去。
“你没事吧?”楼月雨脸色刷白的上前扶住他,如果她刚才没听错的话,那是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
景容面色冷冽,只见他内力一使,身后的木板立即破了一个大洞,他扯过楼月雨的身子推了进去,沉声道:“安分躲在里面。”
楼月雨踉跄的被推入船舱中。她当然知道自己若贸然出去不但为成为剑靶子,更是会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无奈只好曲腿躲在里面,侧耳仔细听着外面的打斗声。
半个时辰后,随着最后一个敌人倒下,宣告他们是胜利的一方。
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却因曲坐太久腿脚有些发麻的跌坐了几次才勉强站起来。甲板上一片猩红,光线太暗河面看不真切,但楼月雨判断,河下的尸体必定不少。
训练有素的侍卫立即掂起火把清理现场,那么被击毙的敌人一个个被丢到水下。
所有人都一脸疲惫。她焦急的看着轩辕澈,鲜血溅染了半边俊脸。景容好不到哪里去,一身儒白的锦袍几乎变成红袍。她想了想,最后向无影靠去,低声问道:“我看看你的伤!”
无影武功不弱,只是从未带过负累交战。因为刚开始身上变挂彩不少。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虽然他还只是个孩子,不懂男女之情,懂得察言观色的他已经察觉差面前两位世子的不悦之意。
二世子只是沉默着面无表情,三世子那神色,活像他无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那个小姐,我的伤不碍事,回头,自己处理就好!”无影说着突然额冒冷汗,呲牙裂嘴的叫了出声。
“起来!如果不想更加的疼的话!你小姐我再不济好歹也会一些医理,你拒绝是看不起我还是——比较喜欢三世子亲自处理你?”楼月雨背对他们二人面对无影,硬是把无影提起来往,准备扶往船舱里面。
现在三皇子已经在用气场处理他了!无影心里哀号道。尽量忽视景容杀气慑人的目光,平素冷酷心理坚强的他第一次被“女色引诱”竟是在这样诡异的情况下破功的!
“哇,看不出来你小子挺有肉的!”褪去无影的血衣,楼月雨一边拿着毛巾清理伤口边缘的血迹一边调侃道,满意看到无影苍白的俊脸立马飞上两朵红云。
“小姐,你再胡说无影就要,就莫怪属下你请出门外!”无影咬牙说道。为了曾强气势,还故意板起一张神色早就扭捏不已的脸。
“唉!无影,你这闷葫芦的性子将来如何娶媳妇?忍着点,我要上药了!”楼月雨拿起一个瓷瓶子,手轻微发抖眉头紧皱,声音低沉说道。“若是怕疼,咬着它!”
无影上身起码有近十道伤痕吗,好在不是太深。若是洒满药粉纱也是极为刺痛的。
“没事!”无影深呼吸后,咬紧嘴里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