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人被囚禁着,心也守不住的沦陷了!
楼月雨给红衣盛了碗白粥后才问道:“你听说过沙漠幻城么?”
“江湖人都听说过沙漠幻城,你问这个做什么?”
毕竟这妮子现在被她的男人当心肝捧得好好的,有个强大的男人做后盾似乎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
“关于沙漠幻城有什么传说么?”她不答继续问。
“这个——传说沙漠幻城的祖先是一只流浪在沙漠和草原腹地之间的游牧民族,也有传说他们是某个国家战败逃亡的皇室一员。他们居无定所,总之流浪了几百年之后的某一天,相传在天山祈福时无意中得到一块神石,按神祗的提示,他们在沙漠里寻到一片绿洲,便定居了下来,这就是后来人们津津谈论的沙漠幻城。”
抿了口汤,红衣继续往下说:“不过以前人们一直以为沙漠幻城只是一个传说,直到几十年前,轩辕国一个名将将军为追击敌人而迷失在沙漠里最后被幻城里的人救起后,人们终于相信了它的存在。”
“那个将军是谁?”楼月雨听的入了迷,着急的问着。
“轩辕国的骠骑大将军贺敏。听说多年后轩辕皇帝怕他功高盖主随便找个理由削去他的兵权,只安排了一个闲散官位让他领俸禄而已。贺将军倍觉受辱,一气之下便辞官还乡。不过民间传说是因为他的妹妹被沙漠幻城城主的儿子看上了,轩辕皇帝有所顾忌,这才削去了贺将军的兵权。”
“那又是为什么?按理说沙漠幻城只是一支游牧人所建之城,就算发展迅速也不足以和轩辕国抗争不是么?”
就算贺将军有意谋反,她也相信沙漠幻城没有这个兵力。再说,一支流浪了几百年的牧民好不容易可以安居下来,心里一定更是渴望和平的!
提到沙漠幻城,她隐隐有几分熟悉,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在她的记忆深处一直有一场惨烈的杀戮画面,血流成河,遍地狼烟!“怎么了?”两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胸膛上,轩辕澈立马撑起上半身把她搂入怀中紧张问道:“刚才弄疼你了么?”
她摇摇头,眼泪却掉的更凶了。
“那到底究竟是怎么了?”女人总是喜欢无缘无故的伤心哭泣!
“我怕有一天会失去你,怕有一天像红衣那样,你说景容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呢?”
轩辕澈真想知道她小脑袋里到底装些什么?“在我们合欢的时候居然在想别人的事?是不是‘为夫’做的不够卖力了?”他佯装恼怒道。
“不是!只是感慨世事无常人情无常!”她轻轻的叹道!
“不会,轩辕澈澈此生只要小雨足矣!”把她搂入怀中怜惜的安慰。该感谢楼家对她保护的太好了么?除了那次伤害之外,楼南天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
“即使我可能不能——”
轩辕澈轻轻点住她的唇,清澈的眼神亮堂堂,把她的慌乱,她的不安全看在眼里。“我只再说一遍,此生,只有小雨足矣!”
夜深露重,窗外的夜来香香味似乎更加浓郁芬芳了!
素手轻轻的抵着额头,三更已过,可是她还是没有睡意。书上说夜来香的花香会影响睡眠,也许她应该把窗户关上早些歇息!
不知道清睿现在好不好?分开那么久有没有想娘?
红衣发现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娘,爱情什么都没有了,还那么痴心妄想。
“睿儿,现在可有想娘了?”她低低的轻喃。想起儿子胖嘟嘟的小脸,一股内疚填满胸腔!
她真的后悔!当初景容离开时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旧情已断!现在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怎么,更深露重还不就寝难道在等本少爷不成?”
景容一身白衣踏月而来,清辉的月光下像极了一尘不染的翩翩花心的神祗!
对上他一双略带轻佻的桃花眼,红衣赶紧收起自己的念子的心绪,双手撑在桌面上方才能勉强站的起来。
神色黯然加之几日滴水未进,昔日娇润的唇此时已经干裂,轻轻扯动一下唇角都会渗出血丝。
“三少爷,你放我走吧!”
如果还有将来,她日后定要离这个男人远远的。
“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景容冷冷讥笑道。
红衣难看的微微垂首,呐呐的说:“我担心,孩子!”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地毯上。
也许是经历太多,也许是母性使然,昔日坚强的红衣此时就像一朵风中瑟瑟孤零的花。
“莫说那个孽子是不是本王的孩子尚待考究,就你这样确实不适合当一个好母亲。”景容摇着扇子温柔的说,可惜声音里真听不出一丝感情。
“你,什么意思?”红衣惊讶的上前揪紧他的衣襟。不是的,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你说是什么意思?衣儿,本少爷现在可想念你的味道呢!”搂紧她一个旋身,他与她双双倒在绣床上,夜,才刚刚开始呢!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