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杀伐决断的景荣越来越得到父皇的青睐与赞赏,或许出于多年来冷落他的愧疚,景容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已是今夕非比,如日中天!
而他对小雨的思念,景容向来是知道的。他不多说,他易不多问!景容曾问他,既然念太过执著,为何不去捉住她?省的自己暗自伤神痛苦!
他笑道,景容还小,不知道有些人要等,好事会多磨!
“没有什么意思,就当我嫉妒。”
他怎么可能告诉他,他好奇二哥喜欢了十几年的女孩长什么样。在他记忆里二哥可以顶天立地,宠辱不惊,年幼时也曾幻想什么样的女子足以匹配二哥?
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无知”的女人,扔在深宫里只会被啃得骨末无存!
这样一个女人,不配留在二哥身边!
“你答应过我,不会动她!”轩辕景景一向说到做到,对于这点,他相信。
他们是并肩的兄弟,同时亦是合作伙伴,他手里的兵权掌控着轩辕国一半以上的军队。
景容同是皇子,但他手下的商行掌握着轩辕国三分之一的财政,多年经营的情报网不止伸延全国,乃至天圣皇帝身边都有他的细作!
“再说,你知道我无心为官,当年若非形势被迫无奈也绝不会回宫认祖归宗。”
“我想与你一较高低,看到底谁才能坐拥天下。”
否则,没有对手的人生该多寂寥?
一整夜,楼月雨睡得极不安稳,不是因为历来已久的噩梦,而是女肆里莺莺燕燕同恩客缠绵无边的春色及恼人痴嗔声。
单手抚着前额,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她竟然不记得了。一大早醒来才知道厢房里只剩她一个人。抱着被子发愣了许久,如果景容把她扔在这里也无妨,只是她身上没有银子付房钱,他讨厌她,也总不至于卖了她吧?
“大清早在那楞什么呢?”
还是那把玩世不恭的语调,听到这声,楼月雨知道“债主”回来了。
“在想澈干嘛去了?”她没好气的回答道。
刚才醒时,她敏锐的鼻子就闻到枕头上有一缕熟悉的药香味道,那是她在神医谷无聊的时候调制的防蚊香薰。
澈,总是来去匆匆!
可是至少,他来过了不是?
“你们在认识多久?就对他那么上心了?”景容淡淡的嘲讽,“在意他是因为他是世子的身份吧?”
“随便你爱怎么想。”嘴一噘,大清早真的不合适斗嘴,若是输了岂不是晦气一天呐?
下床伸了伸懒腰,看那厮的瞅她的眼神,就知道不怀好意。
闭上打哈欠的嘴。“我好想沐浴啊,可是这里不是客栈怎么办?”
“你求我,如何?”景容下颚微仰,坏坏的笑道。
“只要你忍受得了,我十天也可以不洗澡。”她倨傲也抬高下巴说。
景容果然放弃了,弹了个响指,立即有人进来了。
“把水抬进来,记得好生伺候。”他沉声的命令。
明明早有准备,却要故意戏弄人家!唉,这人真坏,不过,也不算太坏!
“还有,等一下我可不可以出去啊?”
难得靠近有人烟的地方,她一个良家女子在女肆里束手束脚的总是不方便。她很想出门,真的非常想!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这里是留县,在临江的上游。这里也有楼家的分号商铺。
昨天看到了楼冲,不知道他今天还在不在。
“可以,不过,不可以离开我身边。”景容挑眉说出条件。
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可以乔装出去,不会让人家认得我的。”
“你还可以留在这里,反正这儿乐器不少,够你玩上数日。”他给她开了一个根本就不可答应能的条件。
“好,不离你半步——直到澈回来为止!”她举手投降,不过自行再加了一个条件。
心里不停地祈祷,澈快回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