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可是我都记不得了。”楼月雨笑中带泪的说。天,她儿时的清白居然就这样没了!粘着他洗澡?!再说她真的有那么——不堪回想起呵!
而楼梓義都不知道她手臂上有个莲花印。为了不让自己陷入窘迫,她赶紧问道:“后来呢?”
“后来你哭着说,戏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以后再也不要去看戏了。”
后来,后来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小雨,怕她一下子承受不了太多。
其实他该感谢那一场戏的和小雨的天真,冥冥之中他觉得那个烙把她和他的一生紧紧地烙在了一起!轩辕澈坏坏的想,她的清白早已“毁”在他手上,任凭以后她要赖也赖不掉的!
“那我到楼家时大概,是几岁?”她苦思冥想,终究觉得哪里不对!
“还记得去年生辰你爹送给你的簪子么?那是亲自我画图给宫里的师傅做的。”
那是一根掐丝珐琅的簪子,簪子的顶端就是一朵盛开的白莲。
“记得,只是,为什么?”记得那天从父亲的书房里出来她高兴了很久,但是一只猜不透为什么要送她簪子,因为离她及笄毕竟还有好久。
“傻瓜……因为去年你已经及笄了。”当时不能跟她相认,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思念。
“父亲知道么?”她指的是他对她的心意!
“他可是你的‘父亲’,怎么可能不知?本来他要送你一副镯子的,可是我不允许。”他不想那天她因为别人的礼物而开心,虽然那人对她恩宠无比。
这个男人好霸道!
去年在茶楼里听说书先生没少说他在边关的事迹,大小战事不下三十几场,天圣国频频来犯,身为主帅的他在百忙之中还惦记着给她送簪子,这般情意,着实感动了她!
“可是,那个簪子好像有花而无叶,好像才做一半似的。”她疑惑的拧着峨眉!
“另一半在我这。”说到这,轩辕澈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了。
“什么?哪有人送东西送一半的?”她嘟着唇昂头,毫不扭捏与他对视。
“因为簪子是一对的,我的另外一半是叶,在我行弱冠之礼时,我最希望能看到的人是你,所以便命人打造了一对簪子。”轩辕澈指腹温柔的摸她娇憨的俏脸,时光仿若回到两小无猜的幼年时光!
这是他给她的诺言么?
楼月雨觉得这几天收到的惊喜是在太多了,昨天好像还在跟他针锋相对,今天却是俩俩相望情深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