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生了个儿子,儿子!
她此生最恨的就是没有半个儿子。她已经失去的扶正的机会,也得不到的楼南天的宠爱了,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爱过她,虽然物质上不曾怠慢半分,可是感情永远被他忽视说什么都心有不甘!
她恨楼南天,恨这个楼府!
待楼夫人走后,迟迟的,楼南天才出声询问书房外的管家“楼冲,大少爷什么时候回来?”
“近则明日,快则后天。老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楼冲的声音永远是不高不低,没有顿挫抑扬。用楼月雨的话形容就像人俑,僵硬的喉咙即使提起脖子也发不了其他声调的颤音。
“上次小姐为什么没有来书房?”
“小的不知道。”楼冲继续用平板的语气说,其实他已经不记得老爷问的是哪天的事情了。
“那你知道什么?”
“小的只记得过小姐说等她想到了才知道。”还是平板的语气,若非一副垂眉低眼的样子,楼南天都要以为自己才是管家了。“再说小姐似乎睡的很‘早’,小的估计现在起床的时间没到到!”
“下午再去请一次,这次做不好后果你自己知道吧?”
那丫头胡闹,楼冲也跟着胡闹。楼冲十五岁就开始跟他出生入死,在绿林草寇面前时杀人不眨眼,商场斡旋也是游刃有余。看来他是真的很疼小雨那丫头。
唉,当年事谁也不愿提起。当年的事又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
总有一天,他楼南天一定要亲自手刃那个该死的人!
楼月雨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头发,恍惚的状态像没睡醒来的样子。直到拿着梳子的手劲不自觉试图用力扯开打结的发尾弄疼头皮时,才稍微换上微恼的表情。
昨夜那个熟悉的噩梦又回来了。
半梦半醒不安的她好像被一股热力包裹着,那感觉像梦里划过记忆千万回那般熟悉。
一样的怀抱,一样的温柔,一样的,溺宠?
“啪”的把梳子狠狠“放在”梳妆台上,心里无限鄙视自己,难道快及笄了所以就要做美梦是么?楼月雨,你真够龌龊的!
“小姐,怎么了?”刚刚端着脸盆进来的春兰一头雾水,一大清早刚起床——其实也不能算早了,因着小姐常常睡得太“早”,因而醒着自然也很“早”。
不过清幽小筑里的“大伙”都能习惯她那奇特的睡眠时间了。只要别半夜弹琴,黎明唱歌,中午把早餐午餐一块吃就好。要不总是偶尔闹个肠胃不舒服大少爷又得训人了。
“没事!”她恹恹的叹气,能跟春兰说她家小姐昨晚梦见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搂着过一晚么?
她捂着脸想——羞死人!
“今天一大早东方小姐来看您醒了没,说自从进了楼府就没见过你,春兰替小姐答应了下午在后院钓鱼的事!”如果她不答应,依小姐的性子,事后不骂她才怪。“还有,今天我看见大小姐在‘墨砚苑’回来时一脸悻色,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世子的闭门羹。奴婢还听见她嘴里念念有词的骂着小姐您呢!”
楼月雨听完,了然一笑,什么也不多说了。吃着刚刚出锅的海鲜粥,表面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实则忍笑忍到肠子快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