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林辰铭一个背扑重新扑到了床上,他欺身而上,把她压制住不让她再乱动,眼里闪动着怒火,“程嘉嘉,你对我就只有逃避吗?我做的一切你都看不见吗?我没有他们好吗?为什么你只看得到他们看不到我。”他想起昨天晚上周子墨抓着她的手看她有没有烫伤,她帮周子墨喝下一碗白醋,这些场景就像附骨之蛆一样挥之不散。
他的吻像狂风暴雨一样落在她的脸上,额头上,眼睛上,嘴唇上,脖子上,还有渐渐往下的趋势,程嘉嘉真的被吓住了,她流着泪只是重复着,“不要!”看得让人又心疼又心酸。
他的手也顺着她衣服下摆慢慢上移,从她的腰游动到胸前那两朵饱满处,由轻到重地像对待珍宝般揉起来,程嘉嘉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哭喊,也不再挣扎,既然他想要就给他吧,就当被咬了一口,不知道林辰铭知道她这样想会不会气到吐血身亡。
身下的人突然没了反应,林辰铭慢慢从暴怒中清醒过来,看到她紧闭着眼流泪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似的难受,她就那么讨厌他的碰触吗?
该死的!林辰铭缓缓翻身下床,苦笑了一声,摔门走了出去,他还是不忍心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