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姐,也许是我看错了,或者说他有其他别的原因呢。”这种话说出来连自己都不相信,嘉禾怎么会相信呢?看着嘉禾越来越悲伤的脸,她几乎想扇自己几巴掌,不过更想扇的还是丁彦那个贱男。
嘉禾嘁嘁然,忧伤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她说,“嘉嘉,你别安慰我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发生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有什么原因他打电话的时候也不会吞吞吐吐地。”程嘉嘉哑口无言,望着那张跟自己相差无几的脸讶异嘉禾的平静,嘉禾话锋一转,突然给程嘉嘉道了个歉,“嘉嘉,其实挺对不起你的。”
“呃?什么?”程嘉嘉脑细胞的跳跃性太差,一下没跟过来,诧异地问。
“你跟子墨的事,我都清楚了,是我考虑不周到,才让你们之间产生的分歧,子墨没有错,他只是固守承诺而已。”嘉禾拉过妹妹的手十分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