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吧,不要执着了,我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世界上也并不是每一对恋人都可以圆满地在一起的。”
“嘉禾,你听我说……”丁彦已经语无伦次地在挽回,那种失去的感觉就像是窗户破了一个大洞,嗖嗖地往里透着刺骨的风,越来越空洞,越来越黑暗的大洞。
缓缓地站起身,嘉禾拿起包包收回眼泪,再次露出那种牵强的笑,说:“再见,丁彦!”然后转身离开。
丁彦保持抓住嘉禾手的那个动作,愣愣地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上,直到嘉禾站起来离开,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缓缓地转过头,轻轻地问,“嘉禾,不要走好吗?”
嘉禾挺直了背,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然后在丁彦惊痛的目光中倒了下去,她捂着肚。子,看着飞奔过来的丁彦,缓缓吐出几个字,“救……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鲜红的血从腿上滑落下来,周围顿时一阵惊呼声,丁彦手足无措,他摇着嘉禾像是快要失去生机的身体,不停地喊她,“嘉禾,嘉禾。”
“让我看看。”一个年轻的男人拨开人群,对靠得越来越多的人群说,“我是医生,麻烦大家散开好吗?”
等人群散开一些,年轻男人皱着眉头对焦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丁彦说,“先生,你太太是小产了,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必须马上送医院,如果打120一时半会儿还到不了,我有车,赶紧送你太太到医院吧。”
丁彦迷茫的眼神顿时一亮,抱起昏迷的嘉禾就往外跑,年轻男人在前面带路,仅仅几分钟的路程,丁彦却觉得这段路无比长,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他不停地问前面的男人,到了没有,问一句就会看一眼处在无意识状态下的嘉禾一眼,那张脸越来越白,丁彦忍不住要骂娘了,心里不停地说着,“嘉禾,别吓我,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也许是丁彦的呼喊有了效果,嘉禾在狂奔到医院的车里睁开了眼睛,她冲着丁彦微笑了一下,苍白的笑容让丁彦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说,“嘉禾,不要这样,我胆小,经不起这样的惊吓。”
嘉禾轻轻地说,“丁彦,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不要让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