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似乎没有了知觉。
“小雨!”担忧地跨步上前,扶起她的身体。她身上不正常的体温,让他意识到她发烧了。
“热……冷……”喃喃地念,曲洛水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难受地皱起了眉。感觉到自己正靠在什么带有淡淡暖意的东西上,她迷糊地抱住了那个东西,想舒缓自己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突然的怀抱,让那个被抓住的“东西”微微僵直了身体。看着怀中已然迷糊的曲洛水,望着她蹙起的眉峰,望着她因身体难受而痛苦的神情……楚言郗微微叹息了一声,放松了身体,从衣架上拉下已经烘干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同时更紧的抱住了她。衣服上还带着烘烤过的暖意,温暖的感觉让曲洛水舒缓了眉头,却还是不安心地抱着他没有松手。这样的感觉似乎并不坏,如果她没有生病的话……
“……看!在这里!应该就是这里了!”
更多的遐想还来不及展开,洞外已传来熟悉的声音。正疑惑着这熟悉的声音怎么会在此刻出现在此地,洞外已经奔进了两个人……
“公子!”
“皇上!”
跟着楚言郗留下的暗号而来的两人还来不及表达找到他的喜悦,却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到眼珠子掉地。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家公子,他的皇上,衣衫不整地抱着一名同样衣衫不整的女子?这姿势,这情形……莫非从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的某人突然开窍了?而且还是这么质的飞跃一鸣惊人的进展?
“……你们要发呆到什么时候!”眼见那两人一脸吞了鸡蛋的表情,也知道他们肯定想歪了。楚言郗抽了抽嘴角,压抑着发作的情绪,恶狠狠地对那两人低叫道。
“这个,要不然……我和司凡先出去?”这么凶神恶煞地干什么?既然你们在,呃……在忙着,还留那么显眼的记号干什么?害我们那么快找到你们,坏你们的好事……
“柳、煦!”那人有点幸灾乐祸有点了然于心的表情让楚言郗忍无可忍,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这个名字,“没看到这位姑娘病了吗?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位姑娘病了?还真没看到!只看到你们两人暗昧地抱在一起……柳煦腹诽了几句,便和司凡上前来查探。
“公子,你肩膀的伤……”刚走近,司凡便留意到楚言郗左肩的伤口,立刻随身拿出几罐膏药帮他处理了起来。而楚言郗,则是有些凝重地看着眼前的柳煦。
“……看我干嘛,我又不懂医术。”柳煦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在一边。反正现在在宫外,凭他们的交情他偶尔以下犯上一下相信皇帝老子是不会介意的!不过他也不敢太过造次,便在皇帝老子没发作前掏出一颗药丸来,“喏,我从宫里带来的大内秘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话还未完,药丸已经被某只爪子抓过去,让怀中的女子服下了。柳煦望着他担忧的神情,心疼的眼神,紧张的动作,突然觉得有趣起来。他家皇上的这种表情这种态度,真是罕见而又新鲜啊……而那位女子,虽失去了知觉,却掩不住那一份绝美的灵动,应该就是皇上一直心心念念在找的曲姑娘吧?他的八卦心突然空前膨胀起来。可惜,还来不及表达他那满肚子伟大的八卦之情,楚言郗突然淡淡的一眼扫来——明明只是淡淡的眼神,却让他觉得有如凌厉寒风——顿时让他的八卦真气瞬间溃散而消散得连渣都不剩了……
“那个……其他暗卫和御林军马上就会随着我们留下的线索过来。如果你还不放心,可以稍后去附近的城镇帮这位姑娘好好诊治下。”吞了吞口水,柳煦努力摆出一副忠君之态。
楚言郗只定定地看着他,恶趣味地估量着他差不多被看得头皮发麻了才冷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
“柳煦,你怎么会在这里?”将曲洛水在一旁安置好,确认她暂时已无大碍,他才开始留意起自己的伤势,同时将自己的疑惑道出。“楚言郗……”涩涩的声音响起,这个在心底念了很久的名字第一次从口中逸出。
“什么?”似乎有些诧异她的叫唤,楚言郗有些不确定地回应。
“其实一开始,你根本就没有对我下毒,对吗?”她只是疑惑,所以开口询问。
“……是。”思绪回转,又回到最初的相识。蓦然的回眸,就这么在心底刻下烙印。原来在最初的时候,自己已然心动。只是迟钝的自己从来没有发现而已,“我只是用了一种特殊的银针手法,让你的经脉暂时看上去像中毒一样,其实就算不做任何处理,不到半天一切便会恢复正常。”
不到半天一切便会恢复正常?想了想当时的情况,曲洛水不由轻笑。
“所以,你给我所谓的‘解药’,根本就不是我的印象分赚来的。”如果不找个台阶下,等到时间一过经脉恢复正常,他就不能自圆其说了。
“……当时给你的‘解药’,其实只是一般用来顺气的药丸,也确实有着疏通经络的功效。”所以,效果才会配合得那么好,她服下没多久手掌的经脉就恢复正常了。
一时又无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