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没办法呼吸,他能感觉到死亡离他越来越近,最后一秒萧慈安突然松开了手,严东升张大嘴巴困难的呼吸着,“她,她是被人当枪使了,可能已经死了,你,最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喘着说。
萧慈安垂下浓密的眼睫,几秒后又掐住严东升的脖子,既然他什么忙也帮不了,留着他也没什么用,这半年时间,他请了最好的专家医治他,“我会找到她,你给我时间。”严东升急切的说。
“找不到她,我就拿你祭奠我的宝贝,挖下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活剥你的皮,在你清醒的时候做完,就像这样——”萧慈安握住严东升的手,用刀尖在他的手背上轻削下一块皮。
忍着手背上锥心的疼,严东升沉默的望着他,这一刻他就像个混蛋杀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