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坐了一个大闲人,凌伟坐在沙发座上,用吃蟹工具细细地剔着螃蟹肉,要是凌母看见他捣鼓
这些,非要惊叫不可。
等他剔完一整只螃蟹,再将空螃蟹壳细细地摆成艺术造型,萧慈安端走他面前的小碟子,一口就吃完了,他用手指轻叩桌面,催促凌伟动作快点,别磨蹭。
胡啸打着电话走进来,他忙着派对的事,安排各国的王子和公主前来参加派对,看见那两个悠闲自在的爷,胡啸差点岔气,他们两个都是富贵闲人,就他是个劳碌命。
“听我哥说,江小影回来了。”打完电话,胡啸看着他们两个,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凌伟垂着眼专注地拼凑螃蟹的几条腿,萧慈安用勺子舀着堆得高高的螃蟹肉往嘴里送,对于胡啸的话,他们两个置若罔闻。
“要不要约她出来,大家聚一聚?”胡啸拿着手机看着萧慈安请示道。
咣当一声萧慈安扔了手里的小银勺子,拿了外套就走人,她一走就是八年,他没有义务在原地一直等她。
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萧慈安直直地盯着来电显示,“找谁?”他口气生硬地问。
“慈安,是我,江小影。”她不急不躁的声音柔声说。
“哦,有事吗?”萧慈安冷淡地问。
“我刚回来,我们能见个面吗?”江小影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机。
“有事?”他不感兴趣的问。
“八年前你跟我说的话,还在有效期内吗?”江小影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我说什么了?”萧慈安冷冷问。
“没什么,我挂了。”江小影挂断电话,林阴小道上一个圆圆脸的女孩正亲昵地挽着萧奶奶散步,江小影无力地蹲到地上,将头深埋进膝盖里。
司徒薇结婚了,嫁给一个德国医生,现在过得很幸福,而他也转了业,江小影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所以她第一时间飞回来。
手机很快响了,萧慈安打来的,江小影擦去脸上的眼泪,接他的电话。
“你在哪里?”他咬牙切齿地问。
“大院。”江小影轻声道。
“等我。”萧慈安黑着脸说,他心里堵得难受,很想让她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又怕她真的滚了,他已经等了一个八年了,难不成还要再等个八年?!
用力摔了手机,萧慈安砸几下方向盘,他发动车子,将油门踩到底,然后很快就又慢下来,他才不飙车,非但不飙车,还以龟速前进,她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则去的,她当自己是谁?!
时间走得像蜗牛一样慢,半晌之后才过去五分钟,萧慈安又将油门踩到底,怕她等不及又走了,“真他妈贱!”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有种就让她滚得远远的,他讨厌受制于人,从小到大,他就一直受制于江小影。
车子飞驰电掣地驶进大院,停在江家院门外面,看到二楼阳台上站着的身影,萧慈安坐在车里不动,凭什么每次都是他颠颠地跑去找她!
江小影飞奔下楼,她穿了一件果绿色的圆领套头衫,下面是一条米色的休闲长裤,半长的微卷黑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白皙细腻的鹅蛋脸上镶嵌着精致的五官,像大海一样深蓝的眼睛,翘挺的小鼻,粉粉的樱唇,高耸入云的胸部,细细的腰——萧慈安一眨不眨地盯着走过来的女人,她还是这么美,无数次在梦里他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他在梦里要过她无数遍,从他十几岁第一次遗精,一直到现在,她一直是他意想的对象。
车门打开,她坐进车里,一阵淡淡的幽香飘过来,不是香水的味道,或者别人根本闻不见,可是萧慈安却能闻到,属于她的独特味道。
“说吧。”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打火机,吸了一口烟,懒声道。
江小影定定地望着他,她离开的时候,他还没学会抽烟,现在吞云吐雾的动作已经很娴熟了,脸上的稚气也全部褪去,英挺俊朗的脸上满是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