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只是我没有护身符——”眼泪滑落下来,她伸手飞快地擦去。
威廉拿出银质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叼到嘴上,“啪”一声点上烟,然后斜着眼睛,睥睨她。
看她摸出一把小剪刀,剪下一簇长发,将长发塞进一个手工绣制的荷包里,然后将荷包递给他。
威廉叼着烟,吞云吐雾,两只手撑着身后的柜子,没有去接的打算。
“不喜欢就扔了。”司徒影将荷包放到柜子上,垂着眼低声说。
“再见。”她朝他微微鞠躬,转身朝门口走去。
威廉撑着柜子的手,因为太用力而泛出青筋。
在她走到门边的时候,他扔了烟。
司徒影握住门把手,门刚拉开一条缝,一只大手拍到门上,门砰地摔上,胳臂上一疼,他抓着她的胳膊,将她转过身。
眼泪不受控地掉下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的胸口。
他一手挑起她的下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
司徒影摇摇头。
“这是你自找的。”威廉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