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伸到江无寒眼皮底下,妄图给他催眠,让他忘记刚才她打哈欠伸懒腰的样子。
江无寒告别陈家人,陈熙掏出手机要了他的手机号码,“江无寒,以后常联系奥。”她弯腰趴在车窗上,一手做出打电话的手势,一手朝他拼命挥着。
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胡同口,陈熙摇摇头,真是男大十八变,早知道孤僻的小聋子长大了是这副模样,她就答应这门亲事了。
“后悔了,晚了,人家已经结婚了。”陈老没好气地说,他一直惦记着江无寒做他的重女婿,听说江无寒娶了司徒家的千金大小姐,司徒家是这个城里的首富,没人不知道。
“结婚了?”陈熙抓抓头发,心情莫名地黯然了。
“太爷爷他来看病,什么病?”陈熙飞奔过去,挽上陈老的手臂,有些紧张地问。
“阴气淤积在胃部——”陈老说。
“胃癌?!”陈熙捂嘴惊呼起来,眼眶一下红了。
“邪气没有导致器质性病变,需要慢慢调养。”陈老斜了重孙女一眼,实在受不了她的一惊一乍。
“阿弥陀佛。”陈熙双手合十,对着东方拜了三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陈老拂袖而去。
“太爷爷,都是你啦,谁让你那么早就想给我订娃娃亲。”陈熙闷声嘀咕道。
下午江无寒接司徒玥回父母家,路过鲜花店的时候,江无寒停了车,司徒玥跟他一起鲜花店,“送什么花,妈妈喜欢什么?”司徒玥仰着脸看他,让他能看到她的嘴形。
“白玫瑰。”江无寒紧紧搂着她的肩,她走路不看路,生怕她绊倒。
趁店员包花的间隙,司徒玥拿出笔,趴在柜台上,往卡片上写字,“祝妈妈——永远美丽动人——”她边写边轻声念出来。
“江无寒,我能再买一束吗?”突然想到什么,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江无寒点点头,自然知道她想送给谁。
司徒玥买了一束百合,“妈妈,对不起。妈妈,我爱您。”这次她没念出来,因为搬出来,她跟夏晓吵了一架,按摩椅和跑步机送到家里,还是司徒楠给她打的电话,夏晓还在生气。
江无寒买了四套,其他的三套都没问题,唯独他们自己的那一套被威廉换成了两头狮子。
司徒玥写了家里的地址,花店会派人送花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