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妈住在一起不方便,不能光着身体走来走去,不能随时随地——”司徒玥脸一红。
“什么?”江无寒俯下来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刚刷过牙,他嘴里有淡淡的绿茶味,司徒玥两手搭上他的腰,轻柔地吸他的唇,浅尝即止的吻,唇轻轻贴上,然后分开,再次贴上,酥麻的触感从唇角蔓延至全身。
司徒玥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着,睫毛刷过江无寒的脸,他微微偏头慢慢加深这个吻。
“先吃,唔,早餐。”司徒玥轻吟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想要躲开他的吻。
江无寒一手紧扣着她的腰,她的腰明显瘦了一大圈,芊芊细腰盈盈一握。
“月牙,答应我,别再让我伤心。”江无寒在她耳边轻声恳求道。
他可以原谅她的年幼无知,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再有一次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嗯。”司徒玥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软声答应道。
屋里弥漫着血腥味,中年男人面若死灰地瘫在地上,他收过陆家父子的钱,曾经是他们最忠实的保护伞。
现在他的妻子,儿子,女儿,外孙,孙子全都倒在血泊里,无一幸免。
“张嘴。”威廉握着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温柔地摩挲着男人的脸。
“不是我,是江家江东霖,我只是服从命令。”男人哆嗦道,他吓得尿失禁。
“江家又没收我的钱,你拿了我的钱。”威廉将枪口挤进他嘴里,扣下扳机,没有任何声响,男人的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威廉伸舌舔舐一下他的脑浆,方妃背着背包,戴着鸭舌帽,快步走上前,用瑞士军刀动作娴熟地割下男人的一只耳朵。
她包里的“纪念品”快凑齐一张脸了,这是第五家。
“下一站?”她兴致盎然地问,游艇上中枪的只是个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