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嘴癌。
小护士审时度势,急忙换上一副善良的嘴脸道:“总裁,还是我为这位小姐包扎吧,这种事情总裁做不来。”
如果总裁抱着她进了房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必须阻止才行。
慕少倾看着她,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讥讽:“谁说我做不来?我能不能来,似乎不用你来审度。”
那种洞悉一切的讥讽与警告,让小护士浑身汗毛直立一动不能动。而慕少倾说完就不再看她一眼,抱着陆小小大步上楼。
陆小小靠在他怀里,回头看那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小护士,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她现在,是种什么心情呢?会不会和刚才自己站在门外的心情一样呢。自己这又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慕少倾见她靠在自己怀里,还心不在焉的去注视不重要的女人,挑眉道:“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吗,接下来,男人、女人、卧室和床,你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