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特种部队的每一个人在执行任务前都要给家属留一份遗书,不过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当烈士遗孀呢?”
她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抽气道:“我不要听你说,陆坤你还欠我好多好多呢?你要是不给我还上,我就去军事法庭告你是个大骗子~即使你死了我都不让你进烈士陵园的~呜呜~”说着她使劲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就那样任她打着虽然跟挠痒痒一样,但他已经心疼到了极点。这是他军旅生涯第一次出任务时感到活着的责任,不是为他自己而是心里已有了个牵挂!他的确欠他好多好多,竟然连答应好的宴请都不能出席。
“李叶桐?乖乖等我回来,欠你的我一样一样还给你?”说着他从身上掏出那条橄榄绿的手绢,把那枚男戒包进去放到了左胸上侧的内衣口袋里。拉起她的手放在那里摸了摸,嘴角一个好看的弧度,道:“放心,随时听王一恒和刘剑的安排,他两的人会随时帮你,不许再一个人自己做事,否则我罚他们几个?”
她乖乖地点头道:“嗯!”生怕他说的话都变成了现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