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六哥说:“还有半个时辰才吃药,你睡一下。”
“睡不着,躺着难受,你陪我说会儿话吧。”
我看看他的眼眶,明显是没休息好,肯定是不顾病体又关注战事了。
我把手放在他眼睛上,言简意赅的说:“睡!”
“真凶!你别走啊。”
“嗯。”
四哥掀帘子进来,看六哥睡了,小声说:“十一,还是你本事啊,我劝他睡觉劝得口干舌燥他也不理我。不是过问前线的事,就是看着你不闭眼。”
我换了个话题:“我怎么觉得好像哪都没磕着啊?”方才当着六哥我没问,怕他瞎紧张。
四哥看睡着的六哥一眼,“你当然没磕着,他从床上下来把你接着了。创口又开裂了,搞得我头疼。”
我看眼六哥,我、我无以为报啊。更不敢想万一他知道真相会发生什么事。
我和四哥走到寝室的入口处说话,“四哥,你好像挺怕他呀?”
“有一点。他在你面前挺好商量的样子,在别人面前可不这样。”
“姬瑶呢?”按说她应该露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