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上即位才三年?”九娘皱眉。
扶桑猛地咳了几声。
顾桦承瞪了扶桑一眼,怒道:“好好的你咳什么咳?九娘年幼,又一直不受重视,不晓得这些变动也是正常。”
“正常吗?”扶桑念叨,“当年我都知道师祖过世,师叔对师父……”
“扶桑。”顾桦承哑着嗓子,恶狠狠地瞪了扶桑一眼。
扶桑撇了撇嘴,抹了抹脖子,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
“师父,这个豫王很可怕吗?”九娘看了扶桑一眼,继续自己的问题。
“不能说可不可怕吧,我们只是酿酒的,他们之间的纷争与我们何干?”
“可是师父在邺城,与达官显贵相交,又与宫室有着联系,真的没有关系吗?”九娘还是皱着眉头。
“呵,你倒是懂得多,九娘,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为师与众多达官显贵相交?”顾桦承又眯起了眼睛。
九娘看着顾桦承的模样,怎么也不觉得顾桦承这是在亲切的和自己叹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九娘果断地摇了摇头。
“让你说的时候不说话了,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顾桦承这一次的怒气,起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