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喝的桑落酒,便是扶桑酿的。”
“什么?”二蛋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桦承,似乎想从顾桦承脸色看出什么端倪。
顾桦承叹了口气,看着二蛋,问:“你是因为也想跟着我吗?”
“顾先生……”
“你懂得很多,比扶桑和九娘加起来的懂得还要多。可是二蛋,不是懂得多,就可以去瞧不起一个人的。是,扶桑是孩子天性,可是他在酿酒上的天赋却是我见过的许多孩子里,最好的。二蛋,你虽然能够闻出那是桑落酒,甚至能说出有关的诗句,可是并不证明你比扶桑强。”
“可是那个九娘,凭什么……”
“你跟我师妹能比吗?”扶桑皱眉,“我师妹是谁,你是谁啊,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若是这个时候,扶桑还听不明白二蛋的意思,自己就是个傻子了。原本最初的时候,见到九娘自己就不乐意,觉得来了个人和自己分摊师父的爱,后来好不容易接受了。在说了,九娘过的那日子,能叫人过的吗?本着救人为乐的精神,扶桑看着九娘也是很喜欢的。可是这个二蛋算什么啊!从一开始见到自己那眼睛就跟长在天上似的,哪有自己的九娘师妹好,什么都不懂,看向自己的时候满含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