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闻所未闻的吧?
“师妹你不会是自己琢磨随便说的吧?见过青铜器具,就觉得会有青铜酒器?”扶桑在一旁挠了挠头,一脸的不相信。
九娘顺着扶桑的意思点了点头:“对啊,我见过青铜的大鼎……”
顾桦承随便点了点头,显然并没有在这上面太过在意,接着又问九娘,“那你还知道什么酒器?”
这次九娘倒是学聪明了,记着之前在酒窖里看到的那些盛酒的罐子,道:“木头酒器,陶瓷酒器。”
“木头酒器……陶瓷酒器……这是什么说法?”顾桦承皱眉。
“师父的酒窖里面不就是木头的和陶瓷的吗?”
“陶和瓷……师妹,那么大的区别你分不出来吗?”扶桑似笑非笑的看着九娘,“居然把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说……”
“扶桑!”顾桦承瞪了扶桑一眼,转头看着九娘叹了口气,“木头酒器……其实不能说是木头的。九娘,你去第三间屋子好好看一眼,那些木制酒桶上还有些什么!”
顾桦承的言辞有些严厉,九娘怔了怔,一声不响地跑到了第三件屋子里看了看。
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啊,九娘皱眉,刚要转身的时候,却又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酒桶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