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排两个人来接收,在平壤设一个办事处,尽早开展工作。对了,对他们的要求你去定,我要求的只有一点,就是任何人都不能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我们没有任何资格摆架子,仍然要以投资者的身份来,这里的人民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好,我现在就让人去赌场,接收你的钱,明天就可以去平壤了。”
挂了电话,午阳去看看张大哥和两位将军的情况。到了张大哥梭哈的房间,张大哥的脸上还是微笑着,可旁边塑料筐里面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了,那些女军人也站在远处,不敢说话,更是没有笑容。
“大哥,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输的差不多了。”
“大哥,要不要换一下手气?”
“没什么好换的,听天由命吧。”张大哥说。
“我在旁边看看吧。”
这时张大哥离开赌台,过来跟他悄悄说:“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其实一点不用,我输多少钱都会退还给我的。”
午阳笑道:“那大哥说是输惨了,骗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