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蔡利民的电话。“师傅,这里有点急事,想请您帮忙,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什么事?”
“是这样,早几天从边境线跑出去两个大毒枭,一男一女,军区派了两男两女四名特战队员潜伏过境去抓,却碰上了当地的一个武装团体,将毒枭保护起来了,他们的条件是两个。任选一个,要么比武,要么一个毒枭一吨黄金。特战队员当然只能选择比武,结果两名男队员都受伤回来了。”
“我去了能干什么?”
“师傅,您能不能去比武?受伤的队员在过去之前。我们切磋过,武功比我高了很多,但是要和师傅您比,那就差远了,您过去肯定可以取胜。”
“这种事情应该是武警边防支队管的,你们怎么揽上了?”
“师傅,这个男毒枭以前是部队的特种大队士官。退役以后不知道怎么就走上了贩毒的路,部队不是想悄悄解决嘛。武警边防支队管走私贩毒,可不能出境去抓人的。”
“我正在陪一个副省长,去跟他请假看看,如果能请动,我什么时候过去?”
“他们约好的时间。是明天上午9点,从我们这里去约定地点,开摩托车大概需要半个小时。”
“开汽车呢?”
“是林间小道,汽车没法开。”
“利民,如果再打不赢。是否可以送黄金?”
“不知道,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黄金呀。”
“这个你别管,就是黄金怎么运过去?”
“黄金不用运过去,送到边境线就可以了。”
“好,你安排好住处,我马上去请假。”
午阳先打电话给郭向理,让他安排一台小货车,送两吨黄金来,然后就找段省长请假,当然不能直接说,只是说有点私事,要离开两天,办完了马上回来。
段省长说:“没事的,你将事情办好了就行,过不过来都不要紧,如果需要的时间长,打个电话告诉我。”
“好的。省长,我将土特产送您房间去吧。”
段省长小声说:“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就不用了,真的,那天赌石赚了那么多,还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午阳笑道:“您说的也有道理,就别让这些黄白之物弄脏了手。”
招手让强健过来,拿走东西,强健也不要,“老板,你在市里工作,到我们这里来,市里是必经之路,肯定就不是什么土特产了,你还是替我还给郭老板吧。”
赶到利凝住的宾馆,两人又演出了一场激情戏,过后午阳才说:“利凝,我有事马上就要走,现在不知道什么时间回来,你只能回市里了,等我电话。”
利凝笑道:“我才不等你电话呢,我明天回去就住你家里去。大书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听话呀?”
“是有那么一点,我说东,你偏要往西,。”
“其实我就是撒娇而已。你说,我每天上班,在同事面前总是板着脸,以前青春年少的时候,又没有撒娇的对象,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了,你是大丈夫,我是小情人,撒撒娇还是可以的吧。”
午阳笑道:“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撒撒娇是没问题,到了家里,你可是大姐姐,你带头撒娇,我的头就大了。”
“好好好,我一定会乖乖的。”
开着郭向理派人送来的箱式小货车,到达蔡利民的营部时,已经是11点半了。蔡利民和两个穿军装、佩戴中尉军衔的女军人在营房门口等着。午阳看两人眉清目秀的,身材挺拔,身高差不多,1米70的样子,就是一个是瓜子脸,一个是鹅蛋脸。肤色也差不多,都是健康的小麦色。
“师傅,辛苦您了。”
午阳下车看了两位女军人一眼,“利民,你不是让我来参加演出吧?”
“怎么啦?”
“这两位是电影明星吧?”
两个女孩笑了,鹅蛋脸的女孩说:“首长,您不能开我们的玩笑,我们这么粗壮,哪里会像电影明星了。”
午阳说:“怎么会是粗壮?就是丰满而已。你们是特战队员,就应该是你们这样英姿飒爽的样子,太单瘦了,就显得弱不禁风了,哪有力气完成任务?”
另一个瓜子脸的女孩说:“谢谢首长的夸奖。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周可。”说着就伸出手来,和午阳握手。
午阳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量,笑道:“这可是我握过的最有力的女子的手了。”
周可笑着说:“首长的手,可是跟我们一样厚实的,不像是大知识分子的手。”
另一个女孩也跟午阳握手,“首长,我是谈笑。谈是谈话的谈。”
“你爱笑吗?”
“当兵以后,就很少笑了。”
“怎么啦,部队还不准女孩笑呀?”
“不是,主要是训练强度太大,除了汗水、泥水,再就是泪水了。”
“那就难怪了。不过你们应该感到骄傲,是你们流血、流汗,才换来了亿万人的幸福安宁。”
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