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哼一声,“那是何意?难道你不希望爷陪着你?”
慕寒遥低声道,“只是想着二弟和逍遥侯,臣便觉得,他们更需要皇上。”
凤傲天听着他的话,心下一暖,搂着他的颈项,抬眸看着他,“那爷也不会厚此薄彼。”
“来日方长,臣与皇上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慕寒遥垂眸看着凤傲天,低声说道。
凤傲天微微点头,“是啊,来日方长。”
今日乃是月圆之夜,凤栖国内,卫梓陌已经站在了偏院内,无风看着他的气色,的确是没有半分的生气。
他淡然地开口,“将这个服下,待会褪去衣物,端坐与这滚烫的浴桶内。”
“好。”卫梓陌微微点头,接着便抬手,端起碗一饮而尽,便觉得满嘴的苦涩,可是,他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他如今在院中,看着不远处搭建起来的大药炉,滚烫的水冒着黑烟,他毫不犹豫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便入了浴桶内。
那黑烟立即侵入到自个的肌肤内,就像是在凌迟一般,有着千刀万剐的痛楚。
面纱下的容颜泛着苍白,他紧咬着唇,让自个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无风见他这般,只能背对着他,接着抬眸,看着皎洁的圆月正好照在他的身上,他接着说道,“气守丹田,心无旁骛,用内力吸收日月精华。”
卫梓陌强忍着疼痛,开始慢慢地运功,接着便看到那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周身的黑雾被白雾包裹着,明明是滚烫的药水,如今却看到了冰冷刺骨。
邢无云不忍看下去,这样的痛楚,是常人无法承受的,想起慕寒瑾,如今又是卫梓陌,他紧握着拳头,似是要将那始作俑者捏碎。
无风上前拍着邢无云的肩膀,“这都是各自的造化。”
邢无云深深地吸了口气,“每夜都要承受这样的痛楚,当真是……”
“今夜乃是月圆之夜,可是,明日便要将他放在冰窖里。”无风接着说道,“你的寝宫内那处的冰玉寒床便可派上用场。”
“难道那个地方是个劫?”邢无云不禁问道。
无风淡然一笑,“是劫便是缘,也算是个福地。”
邢无云听着无风的话,不免叹了口气,“你倒是看得透彻。”
无风低低说道,“师兄可想好对策?”
“什么对策?”邢无云微微一怔,看着无风问道。
“公仪珟。”他接着说道。
邢无云随即坐在一侧,却不愿去看卫梓陌那处,只是低声道,“能有什么对策?”
“你暗中做的手脚,当真以为能瞒得过我?”无风随即坐下,倒了一杯茶给他。
邢无云却无心思饮茶,接着推至在一侧,“不过是有备无患。”
“公仪珟不是个简单的人,他有着旁人无法窥测的心思,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够对付得了他,而且不费一兵一卒。”无风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倘若真能如此,他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邢无云不禁嗤笑一声,“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她,而她要的却不是他一人。”
无风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这便是宿命。”
邢无云低笑一声,“我是该庆幸这宿命呢?还是该感叹自个遇到的是她呢?”
“得到一个人很容易,得到一个人的心却很难,尤其是还是她的心。”无风侧眸看向邢无云,“你如今怕是心里乐坏了吧。”
邢无云嘴角扬起掩饰不住的笑意,“想起她对公仪珟的态度,我心里便觉得解气。”
“你还是小心为妙,他能够要挟你一次,便能够要挟你第二次,他既然对她势在必得,那么,他必定会将她身边的人都一一的铲除。”无道,“你与他周旋了这么久,哪次不是败了下风?”
邢无云被无风揭开了痛楚,冷哼一声,“如今今非昔比,我定然不会让他再动我分毫。”
“那你身边的人呢?”无风抬眸看着他,再看向一侧的卫梓陌,“你瞧瞧他,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邢无云仔细地琢磨着,抬眸看向无风,“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之前不过是多方隐忍,而且,我欠着他一条命,如今还了,我再也不欠他什么,难道还要让他继续伤害我?伤害梓陌,更想着伤害她吗?”
无风知晓邢无云一直在隐藏着自个面具低下的性子,他从来都是将自个放在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倘若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便会暴露出原有的本性。
无风低笑一声,“你不是他的对手。”
邢无云冷笑一声,“你怎得替他说话?”
“不过是就事论事。”无风又是一笑,“你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难道还不知他的性子?”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更加地了解他。”邢无云微微抬眸,嘴角邪魅一笑,“不过,他的心思的确深沉,如今我是要做好准备才是,不能再处于被动。”
“啊……”一道撕裂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转身,便看到卫梓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