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心中大痛,恨不得立时冲进去将这屋子中的人尽数杀光,再救那母女二人出来。哈依门拓知道方玉炎内心激动,当下伸手按住方玉炎的肩头,方玉炎眼中怒火汹涌,即使是在这浓郁的夜色中亦是光彩灿灿。方玉炎以念力一扫知道屋中至少有十数位高手,而且这屋外却不知埋伏了多少人手,二人若是冒然冲进去,不但无法救出那母女二人,反而会使自己受困其中。方玉炎左右权衡,终于强行将怒火压制,继续聆听屋中动静。
但闻那屋中城主冀州星的声音道:却不知主上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那怪声怪气的声音道:主上只求将各大城中换过新鲜血液,至于今后的打算恐怕就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够猜度的出的吧!其人说话十分不恭,但是那冀州星显然对此人忌惮三分,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不答话。那怪声怪气的声音似乎对冀州星的不满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继续地道:那梁韦总是办事不利,却不想竟然此次歪打正着立了大功,将那哈依奉明的掌上明珠哈依香兰抓捕回来!
方玉炎与哈依门拓一听到哈依香兰的消息顿时连呼吸都止住了,只求此人可以将哈依香兰被押解的去向说出来,但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下文,却听那怪声怪气的声音道:他本就没什么本事,只是凭借那小聪明一直伴在主上身边,这次立了这个大功,自是飞黄腾达,今后恐怕也不会怎么将我放在眼里了!他越说越是气愤,最后便开始不停地咒骂起来。
方玉炎知道此人所说的定是那鼠目之人,原来此人本名梁韦,而屋中此人却只知道其手下捉住了哈依香兰,却不知那梁韦早已被方玉炎斩杀焚化,若是他知道了那梁韦早已灰飞烟灭,恐怕他定会高兴地手舞足蹈,怪笑不止。
方玉炎二人在窗下凝神倾听,到了后来,几个人只是谈一些关于如何将新城修复,如何招揽城民,如何立制改项,又是如何呼应旬天那老贼,如何地方维护旧主的叛军滋事,说来说去与方玉炎二料不会再提到哈依香兰的消息以及红莲母女二人的关押之处。二人生怕呆得久了被屋中之人察觉,于是便互使眼神轻悄悄地离去。二人听说哈依香兰的消息后,虽然毫无目的,但是知道哈依香兰尚自安全,至于押解之处多数会是族城之中,交由那旬天老儿处置。二人再无异议,决定尽量不惊扰这城中之人,先将那红莲母女二人救出来后,再径直向族城方向去搭救哈依香兰。
二人寻了半天却不知这城中地牢所在,只得四处寻找此间之人,最终经过小心谨慎的找寻才从一个小破仓房之中找到一个喝得烂醉如泥的家丁。
此人竟然是程子寒的家奴,却不想因酒醉误事竟然逃过生死一劫。此时的他被方玉炎两人搅了美梦正是嘟囔不止。
方玉炎二人只是扮作恶人逼问了地牢所在,那人吓得浑身打颤,好半天才将地牢所在描述清楚。
方玉炎料知此时府中并无多少人,便以恶人口气将他吓出府去,这样的人物就算溜出府去也不会被他人留心,是以问过地牢的地点便打发其出府去了,那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在此多停留半刻,尤其听闻自己的城主早已为人迫害,更是连上报的心思都没有了,当即起身倒退,出了屋门便即踉跄奔走而去。方玉炎看着那人逃去的背影只是长叹一声,此种人物也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