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其中一为首之人举手止住军队行进。接着翻身下马奔至城门,接着向着沈陆洋等人跪伏于地道:“属下参见七公主、封将军、沈城主,现城中万员精兵尽数抵达,听候沈城主调遣!”话声一毕,但听那军队齐声振臂高呼道:“听候城主调遣!”这般作势只令封敝云心中叫苦,这个领头之人一上来便向七公主叩拜,对七公主的在场并没有丝毫的异色。更是说明了他早已知道了一切。封敝云不禁黯然,看来此生命犯小人。说不得也只能同方玉炎杀出重围,做个逍遥快活的浪子了。但是一想到这举城军民和炎族大任不由心中大恸,愁云漫布。
沈陆洋举手止住呼声,便朗声道:“我沈陆洋依封将军之约,借调城中精锐万人之师保我城关!但是在此之前,我心有疑虑,却有一件族中大事需要完成!”他说着由怀中抖出一张通缉令,宛然正是那方玉炎的通缉画像,他则继续道:“此乃今日族主亲自传令捉拿的逆徒!我现在怀疑他混在了封将军委派的求援之队中。但是事关重大,沈某不敢擅自主张,于是请各位予以参证!更何况此处有七公主在场更是公明有证,是故沈某仗着族主之意,便只得触犯下封将军了!不知封将军可有异议!”
封敝云只得苦笑道:“既然沈城主有些异议,我封某又岂敢阻拦!”
“好!”沈陆洋赫然道:“封将军深明大义,那沈某就不做作了!”说着举了那通缉令直向骆庆同身后众人走去。七公主待要阻拦。却终于叹了口气收回了伸出的手。
沈陆洋得意不已,心中狂喜,却不想这个方玉炎竟然给了他如此轻易便可扳倒封敝云的机会,他等待这一天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想着这一刻马上就要到来,不禁持着那通缉令的手也不自主地抖动起来。他快速地将当先一人的头盔取了下来,交到那人的手中,他不敢做得太直接,只得一个个地走过去,他强自忍着心中的激动,向着身后众军士举着手中的通缉令与那人对照,接着朗声地道:“这个不是!”接着将那兵士让到一边,接着又摘下了另一个人的头盔,又是如出一辙地道:“这个也不是!”接着依次对照过三个人后。他向那处看了一眼,不禁嘴角露出了笑意,当时在城门之处,他自然认出了方玉炎,只是假作不知,当时便立时设下这阴毒之计。而方玉炎的这一身行头虽是与一众人相同,但是较之这些成年武士来说自是身形瘦小,此时见他垂手站立自是认得分明,当下拉下方玉炎的头盔,扔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却不是此人还是谁?”众将士包括封敝云等人不禁向着方玉炎的方向看去,不由一个个面面相觑,面色有异。沈陆洋此时才察觉不对,向着身边的方玉炎看去,却见此人干瘦无比,一脸菜色,哪里有半分方玉炎的模样。他不由心头一震,不由分说地将其余几人的头盔尽数拨落,却哪里有方玉炎的影踪。他暗叫不好!当时只道自己机关算尽,并未露任何声色,却不想竟是被人调了包了,当下冷汗涔涔而下,再不复之前的趾高气昂,垂头丧气,不复生气。他尽管心中愤恨,但是此时无凭无据,就算硬咬不放,亦是只能自毁威严。
封敝云看到这一切,不禁心中明朗,他知道这定是方玉炎瞧出不对,在半路上来了个偷梁换柱,却教那老谋深算的沈陆洋亦是窘迫难堪,无地自容。那一众军士碍于军规,自是没有任何动静,但是心里却知情况有异,失了先机。
反观七公主与骆庆同等人眼中笑意横生,各自强忍着笑互相观看,低头频频。
沈陆洋却是脑中乱转,突然灵机一动,冲向那个代替方玉炎之人向着封敝云道:“将军可知这个小子的名姓?”
封敝云此时心静如水,镇定地道:“一个小小兵士,我又怎会知道他的名姓!若是果如沈城主所言,那我一天岂不要记成百上千个姓名!照此说来,沈城主身后这万人精师你亦是个个记得名姓了?”
沈陆洋本不会犯这般错误,只是一时情急才以此想套出封敝云的话来,却不想反而使自己落了个灰头土脸。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那个人,他随即以念力封住了那人的双耳,向着骆庆同问道:“骆大人,你不会也不知道此人的名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