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笑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无缺,绡梦和星宿虽然贵为神帝,但是天神却下召要我们历经劫难后方可召唤自己的神兽。”
“劫难?”狂人觉得无缺劫难重重,可是若千寒却过得活色生香的,他能有什么劫难?
若千寒又道:“无缺乃心劫,绡梦乃父劫,星宿乃晋劫,而我的劫难……”若千寒顿了顿,盯着狂人道:“那便是你。”
狂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无缺的是心劫?什么意思?”
若千寒脸色暗了下去,死丫头就只知道关心无缺,其他人的死活她全然不管。亏他还对她死心塌地,为她鞍前马后?为她肝脑涂地?“就是他的心,一直在挣扎,在犹豫,说简单一点,无缺做的一切,都可能是违心的,至少绝对不是义无反顾的去做?”
狂人听到他说无缺的坏话,顿时恼羞成怒,“无缺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有担当,睿智深沉……”说到这儿,实在听不下去的若千寒打断了她,“好好好,无缺,在你心中永远都没有缺点。那么现在,我们能不争论这个了吗?我的得去寻找菜肴食材,否则会让那两个老头瞧不起我们。”
狂人怔在那里,一动不动,咀嚼着若千寒刚才说过的话。无缺,若真是没有缺点的意思,那么怀壁,又是什么意思?是白壁有暇的意思吗?师哥的心劫,倒地是怎么回事?
“快走啦。”若千寒走到前头,半天发现狂人没有跟上来,嚷了一句,狂人无精打采的跟了上去。路上,狂人又无精打采的问:“你说的四劫,是真的还是你杜撰的?”
若千寒看着狂人无精打采的脸,心生怜悯,忽然璨然一笑,拍了拍她的脑袋,不羁道:“骗你的话你也信?”
狂人差点就气岔气了,可是若千寒却一阵风似的跑了。狂人双手叉腰气急败坏道:“若千寒,你给我站住,我绕不了你。”
山谷中传来两个人银铃般天籁的笑声。惊起一群飞鹤,一些静寂几千年的岩石化石也被这美妙的声音吸引,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更有甚者,有些石兽复苏,一跃冲天。
狂人被山谷里奇妙的变化惊呆了,看到那些兽纷纷涌向若千寒,而若千寒避之唯恐不及,拉起狂人就跑。那些神兽仿佛都争先恐后的追逐自己钟意的主人,于是奔跑在若千寒身后的神兽如滚雪球一般愈来愈大。好不容易丢掉那些疯狂的神兽后,狂人已经气踹嘘嘘,“你为什么不从它们中选一个神兽?”
若千寒道:“它们都不属于我,我还没有遇到让我怦然心动的神兽,所以不会贸然选择。”然后一脸鬼祟的看着狂人,话里含着弦外之音道:“遇见了,我就永远不会抛弃它。就像你一样。”
狂人白了他一眼,这混蛋最近老是调戏她,她该怎样给他吃一颗定心丸,让他死了这条心?思量半天,最后懳黠一笑,道:“如果你能接受我一脚踩两船的话,我可以委屈点,娶了你。”
若千寒瞠目结舌,这是身为女人的她该说的话吗?板着脸,声音顿时冷得结冰,“滥情,博爱,而且还妄图在爱情城堡里称王称霸,赛狂人,你这女人当得是不是太委屈了?”
狂人嘴巴动了动,她的男人心总是偶尔冒出来一下,令她自己都懊恼不已。若千寒生气的瞪着她,“一脚踩两船,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敢把另一只船放到我面前,我一定拆了它,让它用沉大海。”
狂人觉得全身阴森森的,这个混蛋太专制了,没有想到他一个王者,还能如此专情。狂人不得不对她油然起敬。这样的男人在现代社会都快绝种了。
若千寒看着狂人一脸心虚,这才稍微放松了表情。望着正前方那些沉寂尚未苏醒的化石兽,道:“你知道吗?传说,离恨天里藏着一只神兽,连天神都降伏不了它。,这只兽,兽谱里面都没有记载,连师父也不曾见过它。”若千寒说到这儿,忽然噤了声,眼睛定定的望着前方的山洞。
狂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在这山洞里吗?”
若千寒兀自望出了神,狂人的目光却忽然转移到山洞前那一谭清水,水里面一只鱼儿孤独的游着,狂人一道指光过去,将那鱼儿打出了水面,然后她一跃而上,顺势的接住了空中落下的鱼。
若千寒不解的望着狂人,一只鲜活的鱼,一眨眼的功夫便死翘翘了,狂人的杀生欲如此强,真令他震惊不已。“为什么杀了它?”若千寒不解的问。
狂人摊开手,鱼儿在手心里硬挺挺的躺着,失去了呼吸。狂人一脸的冰冷,冷声道:“你不觉得,失去亲朋好友,活着比死去更痛苦。我只是帮它解脱而已。”
若千寒的俊脸即刻笼罩了一层郁郁,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狂人,想她宠辱不惊,静观风云,不露心里情绪。原来,她比任何人都脆弱,都伤感。若千寒想到魔祖的事情,忽然有一种无能能力的惶恐感。狂人,他只想带给她开心。快乐,会不会,事与愿违?
若千寒内心激烈的挣扎,为防狂人觉察出他的不安,若千寒忽然一指光弹向天空,射下一只孤独哀鸣的始祖鸟。狂人惊了她杀的不过是一条鱼,他杀的可是巨大的一只飞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