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冥帝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你看她长得多讨男人喜欢啊?”
安天心狠历的瞪了红妆一眼,呵斥道:“除了赛狂人,不就不相信公子还会爱上其他女人。”
红妆怯怯道:“可是……公子不是也娶了你吗?”
安天心的脸色瞬间灰暗。直勾勾的瞪着不远处的惊华殿,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恨恨道:“我绝对不允许任何女人来挑战我的权威。”
惊华殿的内庭院里,一张铺着貂皮的贵妃椅上,躺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双目微闭,神态安详,穿着加绒的紫色的套裙,衣袖领子边缘都袖着白绒绒的狐狸毛。看上去高贵典雅,气势迫人。
安天心站在门口,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竟有些羡慕。一个人只有处于幸福的状态下才能有这样的安静的面孔。“你又来了?”贵妃椅上的女人并没有睁开眼,却听见安天心的脚步声眉头微微一蹙,很是不悦。
安天心很是不悦,红妆气呼呼上前,谩骂道:“你这个女人真是奇怪,你到底是谁啊,耐着玄冥宫不走?你别仗着自己法力高强欺负人,我可提醒你,我家公子厉害着呢?”
提到公子的时候,贵妃椅上的女人忽然来了兴致,霍地睁开眼,双眸含笑柔声问道:“你家公子怎么个厉害法?”
红妆也没仔细思考,冲口而出,“我家公子是天洲最厉害的人,连上先都要敬畏他几分。公子也是一个清高倨傲之人,不是什么女人他都能看上眼的。”语毕不屑得白了女人一眼。
话说回来,此风华绝代的女子不是别人,本就是玄冥得母亲魔祖。魔祖听了红妆的话,定定的望着安天心,心里十分纳闷,儿子既然是一个专情的人,他怎会娶了眼前这个女子?他喜欢的,不是赛狂人么?
“你是怎么当上神后的?”魔祖温柔的问着安天心。
安天心面色立即挂不住了,冷声道:“我的事,你少管。”红妆也为主子圆场,“自然是公子爱我家主子,才会把众星捧月的神后位置赐给她。”
魔祖淡笑,见到安天心眼里的痛色,多少心里明了几分。安天心终于从伤痛中恢复过来,女王的气场即刻弥散开来。安天心语声平静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的得到爱情,但是起码我幸运的得到了跟他相守一生的机会,我很满足,而你,却未必有这么幸运。”
魔祖眼神一凝,被安天心的话颇有几分感动。心里更加确信,儿子娶她,是因为她爱他,就像他苦苦的爱着赛狂人一样。
可能每个母亲都藏着一分私心希望儿子娶回家的女人是爱他,宠他,照顾他的好女子。而不是他去爱去受苦的那个女子。魔祖对于安天心,是相当满意的。只不过,安天心对她的戒心却很大。“你不请自来,我玄冥宫可不是旅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安天心眼神伶俐,“就怕你来得去不得。”
魔祖轻轻一笑,“你拦得了我吗?”挑衅的望着安天心。安天心讨厌这个女人自信的面孔,那和赛狂人一样倨傲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神,令她十分讨厌。安天心忽然邪恶一笑,冷冷道:“那就试试。”
绝世锋芒,蓄势待发。魔祖即刻感受到身边一股强大的气流正在酝酿。魔祖道:“不愧是玄冥神后,有两下子嘛。”然后双臂在空中一划,五彩斑斓的气流如球体一般在胸前翻滚。
安天心毫无俱色,只是一把推开红妆,然后忽然撕扯开胸部肌肤,魔祖惊愕的瞪着她,安天心的武器,竟然藏在她的心口中,那是一把全身通黄的剑,剑身盘踞着一条金刚王毒舌,取出剑,她的肌肤恢复如初。
魔祖倒退一步,惊骇未去,以至于安天心挥剑砍来时,她竟来不及躲避,那剑径直朝下,眼看要伤到魔祖,却被一把幽绿宝剑架在空中,魔祖和安天心都惊呆不已,那幽绿宝剑,隐隐的飞出一只火凤凰,还有一条呈现透明色的玉娇龙。即刻弹走了那一把黄色宝剑,盘踞在它身上的巨蟒顿时钻进剑刃里,不敢出来。
“千寒?”安天心心里既紧张又惶恐。
若千寒望着她手里的剑,也觉诧异。她区区凡女,怎么会有一把剑尊剑?
魔祖见到若千寒,十分欢喜,“寒儿?”柔声道。
若千寒握着魔祖的手,笑道:“母亲,我回来晚了,让母亲受委屈了。”
安天心方才顿悟,原来这风华绝代的女子便是若千寒的母亲?她的婆婆?不觉十分懊恼,觉得自己太冲动了,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所以红着脸,窘迫的杵在哪儿。
魔祖觑她一眼,这时若千寒面无表情的望着安天心,道:“神后,这是我母亲,以后便住下了。”
安天心施礼道:“是。”然后一脸歉意的望着魔祖,请求宽恕,“对不起,儿媳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母后,还请惩罚儿媳。”
魔祖笑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知道。我不怨你,你对公子也算上心。”
安天心这才稍微松了口气,想到他二人久别重逢,一定有许多话要说,安天心不便打扰,便告辞道:“那,儿媳先行告退,母后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儿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