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仙顿时吓得面如土灰,巴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急得如尿急的顽童,耍泼起来,“师哥,这儿有没有藏身的地方,我可千万不能被玄冥见到,见到他我没法交差啊?”
灵兽君想了想,道,“可是我那徒儿来这儿比上自己的家还随便,我哪里找个地方给你藏身?”
酒剑仙一副要哭的模样,“师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灵兽君被折磨得十分无奈,只好指着角落里一个陶瓷罐,“你钻进去吧!试试运气。”
酒剑仙见那陶瓷罐十分娇小,想到自己胖硕的身材曲在里面一定十分难受,遂有些犹豫。然而,玄冥的天籁之音却飘然而至……
“老头!”
酒剑仙吓得面色惨白,赶紧钻进陶瓷罐。
说时迟那时快,玄冥推门而入。灵兽君才摆脱一个惹事精如今又迎来一个混世魔王,实在提不起劲来。有气无力道:“怎么,良心发现,忽然怀念师父的好了?”
若千寒穿着白如雪的长衫,腰系碧绿翡翠,外罩一件墨绿绣花的绸衣。额际墨绿宝石更显得霸气十足。然而,若千寒却十分随意的脱下罩纱,一身更显得精神。然后孩子气的凑上前,冲灵兽君行了一个大礼。一边玩世不恭道:“徒儿给师父你老人家行礼了。”
灵兽君却半是讥讽半是慈爱的笑道:“老头我怎么担当得起,起来起来。”
若千寒行了礼便四处张望,然后意味深长的问,“老头,怎么就你一个人?”他肯定酒剑仙藏在某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不敢出来见他。
灵兽君装模作样道,“咦,你不是来看老头我的?这里一向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知道吗?”
若千寒不羁笑道:“我还以为漫漫长夜,你老人家已经寻了个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孑然一身。你可需要努力了。”一边说一边四处翻箱倒柜。
“你找什么。”灵兽君拿起一个小木块又开始雕刻起来。
若千寒瞥了他一眼,走近来夺了他的小木块,“你又在雕刻小人?你这老头一天怎么那么闲啊?你要时间多就帮我多多训化我的神兽,他日我用的着。”
灵兽君白了他一眼,“我除了训化它以外总得吃饭睡觉打个盹吧?”
若千寒孩子气的笑起来,“你是神仙,不需要吧。”
灵兽君忍无可忍道:“你是怕把老头我快活死了吧?你这魔王。成天竟体谅那丫头,你要对我有对她一万分之一好我就可以含笑九泉了。”
“徒儿不是怕你含笑九泉所以不敢对你好吗?”若千寒顺手推舟道。
灵兽君气结,夺过小木块又开始描绘起来。若千寒望着那小人,再次气呼呼夺过来,“你干嘛又刻我?”
灵兽君道:“我这叫居安思危,我怕你情场失意再来个举剑自刎,到时候身体残缺不是正好将我的小木人派上用场吗?”
若千寒脸色就不好看了,“谁说我情场失意了?”
“那丫头想着方儿寻找魑魅剑的主人,她可从来没有对你这么上心过吧?”
若千寒更加生气,扯开嗓门就吼道:“那个酒鬼呢?他在这儿是不是,他来得正好,我正找他呢?”
酒剑仙听到若千寒的话吓得大汗淋漓,更是大气不敢出。灵兽君道:“他不在这儿。你来晚了,他刚走一步,不信用用你的神算指。”
若千寒全然不信,可是他才懒得用神算指呢,那样很耗体力的。“我知道他藏着呢。不出来我坐在这儿慢慢等。这酒鬼,一天不喝酒就全身痒,我赌他个一年半载的,看他出来不出来。”
灵兽君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眼底却染上激赏的笑意。玄冥总有办法,用最轻松的代价获得他要的结果。
那酒剑仙一听,心里暗暗叫苦,一年半载不吃肉不喝酒,比杀了他还难受。
灵兽君漫不尽心的问,“你找我的师弟,他得罪你了?”故意试探他。
若千寒白了他一眼,心里暗暗好笑,你们明明一伙的,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我让你们原形毕露。“得罪?谈不上?就是觉得大家旧友一场,赶来通知他,今儿午时有顶级的混元天雷降临,让他早做准备,有点空余时间为自己准备一场像样的后事。”说得及其认真,不得不说,若千寒的演技特好。
灵兽君雕刻木人的手停滞了下,意识到若千寒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他赶紧装得若无其事的继续雕刻起来。然后,又问:“他做什么错事了?要遭此罪?”
“听说是出卖了上先的岳阳剑!”若千寒不太确定道。
酒剑仙再也憋不住了,自言自语道:“我没有出卖岳阳剑啊?”
若千寒望着陶瓷罐,灵兽君闭目,叹了口气。还是被这混世魔王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若千寒春风满面的走到陶瓷罐面前,自言自语道:“这陶瓷罐特雅致,老头,送我可好?”
酒剑仙吓得赶紧缩成一团,寻思这玄冥究竟是发现还是没有发现他,他要不要出去?
灵兽君问:“你拿去做什么?不过一个破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