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的面子的,师哥可曾经是他的恩师啊?”
决定后,酒剑仙便火速出发,很快来到了离恨天的碧云峰上。碧云峰高八千八百八十八公尺,傲然挺立在云颠之上,看上去既威严又肃穆。酒剑仙落到山头上,远远的便看见茂密的森林中堆积着各种各样的石头神兽。还有的零散置于各处。森林里满是挂着神奇野果的果树,看起来都令人垂涎欲滴。酒剑仙爱不释手的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然后忽然嫉妒起来,“还是师哥这儿好,有这么多野果子吃,吃腻了还可以用他们来酿制美酒,这儿可比剑林舒服有趣多了。”
“你这厮不好好呆在你的剑林里,跑我这儿来做什么?”一个白影忽然从一颗巨大无比的梧桐树里钻出来,伸了伸懒腰,他头发胡子都白的发光,而且拖到地上,其实他个子也很高,人却瘦。与酒剑仙一对比,酒剑仙的丰腴和短小就更加被衬托出来。是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虽然可以从他的头发推算出他的年龄比酒剑仙甚至上先都老,可是他的容颜却光滑无皱纹,宛若一张童颜。
酒剑仙看到他,几乎整个人是扑了上去,扑到他的怀里便哭泣起来,“师哥,救我!”
原来老者便是酒剑仙的师哥,也就是别人常提的灵兽仙君。只因他管辖着离恨天所有的神兽,等着神兽的主人把它们召唤而苏醒过来。灵兽仙君和酒剑仙一样,他知道出世的灵兽都归了谁去,知道灵兽的攻击属性,晋阶属性,但是,他也不能透露这些讯息,否则同样是遭遇天谴的责罚。
见到酒剑仙如此失态,灵兽仙君就皱起了眉头,他这个师弟,虽然平日里贪杯些,但是不至于出什么大错。所以倒也令人省心。今儿却哭哭啼啼找他来,不值所谓何事。灵兽君搀扶起酒剑仙,无奈道:“进去再说。”二人一同钻进那颗巨大的梧桐树里。梧桐树的胸经,只怕有九百九十九公尺。里面的宫殿,布置得更是雅致不凡。酒剑仙穿过一个又一个不同功用的房间时,心里又升起了嫉妒之火,“师哥,你这儿真好。不但隐蔽,而且因有尽有。不像我的茅草屋,简陋不说,去了剑林的人谁都找得到我,唉,给我惹麻烦。”
灵兽君瞪着酒剑仙,开始截他的短处:“是谁要广结人缘以酒会友的?茅草屋建在那么明显的地方不就是你想有人陪你喝酒吗?怎么,出漏子了,开始反悔了?”
酒剑仙嘴角抽了抽,要哭不哭道:“师哥,我……高估了我的定性。今儿我输在一个丫头手上,我泄露天机了。”
灵兽君看他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了。有丝幸灾乐祸道:“你就该有今天,要不然你不会吸取教训的。就该遭天谴……说吧,泄露了什么宝剑?”
酒剑仙可怜巴巴的样子,欲言又止,“师哥,你会帮我的吧?”
“快说,别婆婆妈妈的。”
酒剑仙这才挤出几个字,“魑魅剑……”
灵兽君全身一顿,“你……”气的无话可说。
酒剑仙颤巍巍的撇了他一眼,又畏畏缩缩的挤出几个字,“还有苍穹剑!”
灵兽君蓦地指着他,发飙起来“你,无可救药了。准备遭受天谴吧。那可是两把至尊宝剑,你出卖他们的主人,无缺绕不了你。就算无缺魔性未成饶了你,可是我那徒儿,他却绕不了你。”
酒剑仙扑通一声跪在灵兽仙君的面前,“师哥,你帮帮我吧!你素来疼爱玄冥,他会听你的话。你替我跟他说说好话吧!”
灵兽仙君却道:“休想。我那徒儿鬼灵精怪,我若求了他,只怕这辈子都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到时候这离恨天的神兽,他想送谁就送谁,那我岂不亏大了。”
酒剑仙便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嚎哭起来,“死了死了,这下等着被天雷劈了。师哥,你我情同手足,到时候我死了还求你帮我寻个好地方葬了我,可千万记得寻找人多人点热闹一点的,我好与人喝酒。”
灵兽君瞪着酒剑仙,斥责道:“你……狗改不了吃屎。还没吸取教训啊?”
酒剑仙无赖道:“师哥,我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就败在了赛狂人那丫头手上。你说我死都死了,她和我阴阳相隔,我干嘛要买个教训活受罪?只要她不来,我的定性就不会被破。哎呀,这丫头,就一丫头骗子。”
就在酒剑仙与灵兽君闲聊时,宫殿忽然振动气来。酒剑仙从地上弹跳起来,道:“不好不好,天雷,一定是天雷来劈我了。”
灵兽君竖耳聆听了一会,白了小题大做的酒剑仙一眼,道:“不是天雷,是我碧云峰所有灵兽出洞,犹如万兽奔腾。所以才会振动到我的宫殿。”
酒剑仙狐疑的问,“万兽出洞?今天什么节日?不是万兽节啊?”又十分认真的掐指推算起黄历来。
灵兽君道:“他来了。每次他一来,我的碧云峰就会被他惊的乌烟瘴气。”一边摇头叹气一边却向外走去。
酒剑仙怀疑是天雷驾到,赶紧撵上去乌龟一般缩在灵兽君身后。一边紧张的四处张望。
灵兽君回头瞥了他一眼,再次安抚他,“别紧张,是我的徒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