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一场刀光剑影的大劫难。可是我十分奇怪,苍穹剑自古以来无人能够驾驭,天洲第一预言师曾经预言,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有人能驾驭得了苍穹剑,所以苍穹剑从来不出现在世人的眼中,没人知道它长什么模样。如果这黑烟真的是苍穹剑滞留的剑气,它的魔力和传说中的比起来显得弱小,所以,我不敢肯定这是不是苍穹剑出世的证据。”
上先刚说完,至尊神王就十分确定的口吻道:“既然预言师早已预言了,苍穹剑是一把永恒不被人驾驭的神剑,而且上先也说了,这黑烟摧毁力弱,不似苍穹剑。那我想这其中可能是有误会,也许这是我们多想了,这黑烟并不是什么滞留的剑气。”
夜冥神王附和道:“至尊分析得有道理,反正我是不相信苍穹剑出世了。我也不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传说,说不定,苍穹剑压根就不存在呢?要不然为什么没人见过它。”
若千寒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道:“我才不管是魑魅剑还是苍穹剑,我只关心这些证人都死了,谁能告诉我,赛狂人倒地是不是诛杀多情的真凶?”
赛狂人焦急的嚷起来,“若千寒,我愿意死是我的事,可是别在我头上扣污水帽子。多情并非我所杀,我的归宗剑可没有那么阴暗的剑气。我答应你把自己交出来随你发落,是因为你答应我救梅香的,我们这个是交易,和多情的死无关……无关……”
若千寒无缺都呆怔的望着反应强烈的赛狂人,心里都在琢磨一件事:“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多情明明是她所杀,如今见证人没了,立马见风使舵,果然是痞子无敌。”
赛狂人被他们盯得毛骨悚然,终于停止了抗议。有点自觉的羞愧的垂下头。
这时上先将目光转向元尊神王,“可还有其它证据能够证实赛狂人杀了你的侄子!”
元尊神王恶狠狠瞪着赛狂人,“不是她还能有谁?”
赛狂人据理力争,“如果是我杀了多情,那这些人是被谁杀的?你家侄儿得罪了魑魅剑和苍穹剑的主人,被人仇杀,你奈何不了他们。只好找我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出气。你这叫欺软怕硬。”
元尊神王气结。若千寒暗暗笑,赛狂人这耍赖和撒谎的功夫,可是一流。
上先捋了他长长的雪花一般洁白的飘逸的胡须,道:“按理说,多情请了我的莲花座去,赛狂人一阶凡女,怎能奈何得了多情?”
赛狂人得瑟的挺直肩膀,若千寒瞪她一眼,这丫头给她颜料就开起染房来了。众神王闻言,都为之一震,“什么,多情手上有上先宫的莲花座?”
至尊神王鄙夷的蔑了眼赛狂人,冷声嘲讽道:“这丫头能有什么本事对付得了莲花座。哼,就算她曾经是陆洲天师,不过就是战胜了神族的一些小将领罢了。多情可是我神族王裔,手里有莲花座,她何德何能诛杀得了多情?”
若千寒笑道:“至尊神王分析得头头是道,”瞥一眼赛狂人,学着至尊神王的口气嘲讽道,“别说诛杀多情的原婴,就是打败多情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赛狂人恶狠狠的瞪着若千寒,两只瞳孔都快喷出火来。敢藐视她?要不是事关生死,赛狂人真想现场演绎一遍她诛神的华丽丽妙招。哼。不就是神仙吗,还不是轻而易举被她杀死了,有什么了不起。
绡梦公子却疑惑不已“若不是赛狂人诛杀了我的表哥,那会是谁呢?”
无缺道:“以目前情形来看,魑魅剑主和苍穹剑主嫌疑最大。”
绡梦公子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那谁才是魑魅剑主和苍穹剑主呢?”
上先环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道:“要想知道这个秘密,就得先找出这两把剑来。各位都是天洲最有法力的人,你们手中的剑都来自于离恨天剑林,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我相信你们中有人就是魑魅剑和苍穹剑的主人。”
无缺天真无邪道:“那如果这里没人使用这两把剑,那是不是说明神族王裔外有两个法力比我们高强的人。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地位岂不是很受到威胁?”
上先淡笑道,目光锁在若千寒的俊彦上,慢条斯理道:“不,直觉告诉我,这两把剑就在我们中。”
若千寒直勾勾的盯着上先,四目相对,各自的瞳子里都含着复杂的情愫。
其他人面面相觑,元尊神王道:“如果上先都这么说了,那肯定错不了。我们不妨把自己的剑拿出来供大家瞻仰一番,便知道事实的真假了。”语毕哐铛一身将自己的剑抽出来。
那是一把通身透明的泛着银白色的神剑,元尊神王自己十分得意的自我介绍道,“我的剑,是创世纪初从剑林里召唤来的如意剑,可通主人心灵,是正义之剑。封正义剑神。”
上先含笑看着元尊神王,很满意他的无私分享。接着无忧公子也展示了他的伏魔剑,也是正义之剑,剑身上浮着巨大的莲花,煞是高洁的模样。
夜冥神王的宝剑是正义之剑的剑圣诛仙剑。此剑可诛失道的神者。
……
最后剩下无缺和若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