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由,却被多情的四个跟班围着,狂人也不便插手安天心和多情的决斗中,她知道多情想要个个击破,而她乐于被他击破。
火雁却十分焦急,踉跄着跑到狂人身边,试图拉着她开溜。狂人却挣脱她的手,大气凛然道:“火雁,我们不能丢下神后,她是为救我们才惹上麻烦的。”
火雁十分诧异,狂人一向爱憎分明,对朋友如春天的暖阳,对敌人如冬至的寒雪。可是她怎么对安天心,如此义气呢。安天心可是她的头号仇人啊?狂人怎么能如此糊涂?
那多情用莲花座对付安天心,安天心的神兽凤凰被那紫光笼罩,顷刻掉毛,成了一只无毛的缩小版的大公鸡。
安天心不得不收回神兽,缴械投降。多情也不危难她,只是冷冷道:“技不如人,还想救人吗?”
安天心最后凝望了赛狂人一眼,很不甘心的离开了。红妆朝多情做了一个鬼脸,也跟着主子离开了。
火雁的心又紧了起来,多情重新将矛头指向赛狂人,道:“赛狂人,你的死期到了。”
狂人绝望的闭目,忽然伸出手,沮丧道:“好吧,交给你发落。”
多情见她识趣,咧嘴一笑,回头令他的跟班,“将她捆起来,掉在凯旋门上,颁发指令下去,谁践踏她们有功,奖赏一千钻币。”
火雁与狂人同时一震,狂人想发飙,不过最后却忍住了。
就这样,狂人与火雁,被无量绳捆成一个大粽子般,被掉在凯旋门上。
“狂儿,玄冥神后为何要救你?她不是一直想置你于死地吗?”两个人被掉起来,反而闲情逸致的聊起天来。
狂人道:“这是她对付我的策略发生改变了而已,不代表我们的关系情谊发生了一丁点的改善。”
火雁惊奇,“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趁着她纠缠多情的时候逃走呢?”
狂人笑道:“你以为我在关心她?我只是不想逃走,因为逃走了就没有现在好玩了。”
火雁叹了口气,“你看你满身是伤,我见了都心疼不已。你还好玩。看看那告示,你凡女之身,若能安然无恙的度过三天,我从此就吃斋念佛了。”
玄冥宫。安天心回去后,心情畅快。喝茶弹琴,过得十分惬意。红妆怯怯的问她,“神后,龙玉女在外面被人欺凌这事,你不准备告诉玄冥帝吗?”
安天心脸色一沉,声音里夹杂着愠怒,“告诉他,让他心疼她是不是?”
红妆胆怯道,“神后那么恨龙玉女,就不该帮她,凭着多情去折磨她,最好能让她死了,神后你就再无后顾之忧了。”
安天心脸色更黑,“她死了,让神帝永远怀念她么?你可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我要他们从相爱到相恨,我要他亲自杀了她。这才不枉我这些年受的委屈。”
红妆打了个寒战,哆嗦着找借口离开了。
凯旋门,天洲武士竟斗,提高法力的入口之门。所以每天,那里都会汇集许多许多神族武士,他们要依靠打架获取晋阶的战斗力指数。可想而知,狂人和火雁会被多少人目睹,而很多人也会被钻币吸引,他们乐见其成,将狂人当成人肉沙包,不仅泄气,还能领取钻币,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狂人与火雁被人打的面目全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狂人开始反省,她的苦肉计会不会代价太沉重了一点。
她发誓,她的苦肉计绝对没有多情的这一桥段,虽然这一桥段令她的计谋锦上添花,可是她真的不想火雁陪同她一起遭罪。
“火雁,你还受得了吗?”狂人不止一次的问火雁。
可是火雁的回答每次都一样,“狂儿,我还受得住。”但是火雁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孱弱。狂人开始担心火雁会撑不过去。她允许她的伙伴为她吃苦,但是丢掉性命是她绝对不能犯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