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也留意到多情手里的宝物,又见火雁反应如此激烈,便料定那不是一般的宝贝。狂人刚想开溜,多情却将那莲花座丢到空中,那莲花座忽然变得巨大无比,射出紫光将赛狂人罩住,狂人顿时不能动弹。
多情冷笑道:“赛狂人,这是我向寂老先宫请来的宝物,专门对付你的。你就尝尝这滋味吧!”
火雁忽然飞身扑向那宝物,却被那紫光灼烧,当场衣服冒烟,疼得她在地上打滚。
狂人见到火雁受伤。比她自己受伤更加难受,可怜她不能动弹,只能万般无奈的喊到:“火雁……”
狂人忽然感到好绝望,原来她的命运,竟然是如此的卑微,随便一个仇家便能对她施展最恶毒的报复。这是什么世道。
“色相山庄只会欺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一声清脆的声音犹如天降。狂人火雁听到这声音都好奇的望过去,只见安天心傲然的挺立在多情身侧,一副傲慢清高的样子。
多情暼了安天心,见她衣着十分华丽,头上饰品虽然素净却是十分的昂贵,甚至她头上那件凤凰涅磐珠钗可抵他色相山庄半壁江山的财富。可见她来历十分不凡。
安天心旁边的红妆鄙夷的望着多情,傲慢得跟只公鸡一般,“见了玄冥神后,为何不跪?”
多情森寒的瞪了红妆一眼,双手作揖,冲着安天心狠狠的鞠躬,语气却是十分的讥讽,“原来是玄冥神后啊?神后好雅兴,不在冷宫的待着跑到外面露脸了,也不知道玄冥帝知道后会不会不开心啊?”
红妆盛怒,“你……”安天心已经气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很快恢复镇定,气定神闲道:“多情公子被我姐姐断了子孙绵延之力,原本我姐姐欠你一个人情,可是前不久元尊神王携寂老上先以及其他神王为你讨过公道了,你若是还追究我姐姐的错误,是不是显得你色相山庄心胸狭窄呢?”
多情愠怒,“哼,所谓讨公道,还不是被玄冥帝摆了一道。这贱人没死,算哪门子讨公道?”语毕盯着赛狂人。
狂人被莲花座罩住,虽然能听到他们谈什么,可是奈何自己却动不了口,十分焦急。多情直呼她贱人,她真想骂他祖宗十八代,都是贱人,妈的,天下第一贱。
多情奸狞的笑起来,指着莲花座问安天心,“玄冥神后可看清楚了,这可是寂老宫的宝物,上先宫的神器,神后是不是也想试试它的威力啊?”
安天心斜了一眼莲花座,眼底闪过一抹惊诧,看来她也被莲花座委实吓了一跳。不过安天心却掩饰得极好,她步态轻盈的走近狂人,一脸关怀的问:“姐姐可还好?”
狂人虽不能回应,心绪却澎湃起来。安天心从前都是巴不得她死无葬身之地,如今一反常态,却频频出手护她,她葫芦里倒地在卖什么药?
火雁爬过来,虽然她不喜欢安天心,跟她也有私仇,可是为了狂人,她厚着脸皮求安天心,“神后。你救救狂儿吧?这莲花座可不是凡物,狂人哪里受得了?”
安天心同情的望着火雁,心里却是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都有。她嫉妒狂人,狂人的下人,为什么个个对她如此忠心?她没有钱财,没有高强的法力,凭什么?她身上令人趋之若鹜的魔力何在?
安天心环视了四周一眼,然后诧异非凡的问:“你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梅香呢?”
火雁垂下头,哀哀道:“她偷了所有的钱财跑了。”
安天心瞪大铜铃,十分难以置信。“什么?她……会偷东西?”
多情已经不耐烦道:“玄冥神后,我要处理我的私事,还请你快些离开吧?”
安天心扭头冷笑,“如果我说不呢?”
多情愤愤然,“那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忽然张开五抓,如螳螂一般扑过来。
安天心赶紧接招,她武力很平常,可是她从头上拔下一支凤凰展翅的珠钗,然后在空中一划,珠钗里便钻出一只白彩色的巨大的凤凰。它俯冲而下,径直朝多情袭击去。
狂人十分惊憾,安天心归位神后,虽然没有得到若千寒的爱情,但是其它的,她可一样不缺,连神兽都有了,是得对她刮目相看。只怕日后他们对决,指不定谁输谁赢呢?
安天心与多情对决,赛狂人竟然好奇自己的心是偏向安天心的。她希望她赢。她很好奇这是一种什么情感?她对她一直没有姐妹情的啊,更何况,理性来说她应该希望多情赢了她,希望安天心能将她此刻的困窘传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然后……会有人来救她,这个人是她唯一的亲人,九师哥怀壁。可是,看她们真招对决,她竟然希望安天心会赢,她是不是疯了?
安天心的神兽凤凰一出击,多情也召唤出他的神兽赤练蛇,两神兽对决,可谓精彩纷呈。凤凰漫天的羽毛顷刻变为利器,扑腾着飞向多情,多情不慎,肩膀的纱衣被利器划开一道口子。多情的赤练蛇摆动蛇尾,来势凶猛,嘴里还吞吐毒烟,让安天心的纱衣被毒烟染黑,十分狼狈。
多情不甘平手对决,忽然收起莲花座,转而攻向安天心。狂人终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