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
“炼药宫大弟子弄尘,死于神咒之天谴。”
狂人还看到二师哥,三师哥,一直倒八师哥的墓碑。到九师哥时,墓碑上雕刻着怀壁二字,在无其他。狂人当即目瞪口呆。
这是不是更加验证了九师哥还活在世上的事实?
狂人依次走过十师哥,十一师哥的墓碑,来到十二师哥的石碑前,狂人心怀激动,这个师哥一直存在于她的心里,可是死亡之魂对他的保护工作做的太好了,以至于十二师哥的身份一直是个秘密。
果不其然,石碑上一片空白……
若千寒望着无字碑,再望着狂人,脸色冷峻。却毫无兴致的挪到最后一张石碑前,认真的端详着那块石碑。
石碑上写着:安陌雪之墓!
若千寒的脸色忽然就阴沉了下来。
这么说,安陌雪真的已经死亡了,眼前这个赛狂人,她不是陌雪。若千寒感到无比凄凉,他的陌雪,死了。
赛狂人,她就算与陌雪有千丝万缕的关联,可是在众人看来,陌雪是陌雪,狂人是狂人,他们是两个人。
是他,太执著。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狂人惊叫起来,“啊……地震?”
若千寒意识不妙,拉起狂人的手便慌忙往外跑去。
琼楼玉宇,很快倒塌成一堆废墟。狂人气踹嘘嘘的,心有余悸的望着废墟,后怕道:“幸亏跑得快。这好好的宫殿,怎么就榻了呢?”
若千寒蹙眉,道:“这里面的秘密,被神咒封印,我们强行闯入,没丢掉性命算是大幸了。走吧。”
狂人却依依不舍道:“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看那张最大的墓碑呢?那个,一定是我的亚父的。”
若千寒也不理睬她,兀自向前走去。
狂人一步三回头,最后只好跟若千寒离去。路上,若千寒一语不发,闷闷的,冷着脸。狂人知道,自从他知道她记忆里压根就没有他后,他就对她冷淡了。这个人真现实。
回到玄冥宫,若千寒也没有给狂人一个好脸色看,而是自己径直朝帝宫苑走去,狂人觉得自己再跟着他就显得有些脸皮厚,于是也不跟他打声招呼,而是转身朝蛟龙殿的方向走了。
若千寒感应道她的离去,隐忍多时的眼泪,蓦地湿润了眼眶。
原来重逢,不过是更残酷的惩罚。在陌雪死了之后,他便永远失去了她。如今的狂人,不是爱他的那个陌雪。
回到寝宫,若千寒躺在床上冥思苦想,狂人的到来,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狂人回到蛟龙殿,二话不说便开始火热朝天的收拾东西。火雁梅香在一旁焦灼的问:“狂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的忽然要离开玄冥宫呢?”
狂人手脚不停的忙碌着,一边解释道:“若千寒已经知道我失去记忆的事了。他那样小气的人怎么容得下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跟在他身边呢?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免得给他添堵,指不定哪天我们冒犯了他,他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喀嚓了那我们岂不是壮烈牺牲了。有句话说得好,叫居安思危,我们早做打算,才不会受制于人。走吧。”
梅香一听闻要辞别旧主,瞬间梨花带雨,挂着泪珠默默无言的帮助狂人收拾东西。火雁赶去通知紫言小白小舞,让他们也收拾收拾。一个时辰后,蛟龙殿门口堆放了一大堆行礼,这让顺路过来的神后安天心与她的贴身侍仙红妆很是诧异。
安天心走进蛟龙殿,见一屋子人面色凝重的收拾着,禁不住关心的问:“姐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啦?”
赛狂人见到安天心,拍拍手上的灰尘,也维持着表面的和气,道:“离开玄冥宫,从此你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安天心轻笑,眼底闪过一抹邪恶的笑容,“姐姐这是为何?姐姐是玄冥宫玉女,若要离去,也得跟神帝请示才行。”
小白不喜颠沛流离的生活,顿时叫苦连天,“是啊,老大,我们这么走是不是不太厚道?”
狂人双手叉腰,火冒三丈,“有什么不厚道的,还请示呢,你是没有看见若千寒那张比包公还黑的脸,一听说我没有安陌雪的记忆后,巴不得一盏狗头闸将我立地正罚了。他嘴上没撵我们走,心里一定厌恶死我们了。就你没眼界,看不来事。”
安天心听见狂人训斥奴才,心里明白个大概。她璀璨一笑,“原来是这样。可是这也不是姐姐的错,我去找神帝,跟他讨个情,你们啊,暂时就别走了。”
小白小舞狂人……顿时瞠目结舌。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安天心吗。怎么忽然从苦大仇深的怨妇变为温馨可人的萝莉妹妹了。
安天心只是妩媚一笑,然后柔声道:“红妆,我们走。”
狂人在她背后,丈二摸不着头脑:“忽然之间对我这么好,不是什么好事。”转回头叮咛小白等人,“你们提防着她一点。”
火雁也十分狐疑,道:“她怎么忽然转变了对我们的态度?”
帝宫苑。安天心在红妆的搀扶下,款款走进帝宫苑。若千寒坐在苍老树皮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