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会一无所有,不管怎么样,他不敢拿无忧宫的命运去做赌注。
无忧公子在父亲的暗示下也故意败下阵去。元尊神王顿觉力不从心,却又不甘心侄子多情被玄冥如此欺负。因此苦苦硬撑。绡梦公子见父王勉强撑之,也只得苦撑着。夜冥神王却面色不惊,他只是将目光移向儿子无缺公子,普陀上先大汗淋漓,他们各自都有些吃力的表现。
反观若千寒,面容含春,神色安宁,只是偶尔的,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别处,譬如,大殿的玉柱。
赛狂人不禁打了个寒战,心道:“这么危及时刻还有闲功夫管我们。”狂人观局势,觉得若千寒胜券在握,这时关心自己的命运了。拉着青香道:“我们走吧。若是公子发现了我们,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青香却拽着狂人的手,压低嗓音道:“不对。夜冥神王没有罢手,他神色有异,也看不出他的慌张。你看连当事人绡梦宫都慌了,无缺宫却面色不惊,这是为何?”
狂人的脚步悬在半空,她比青香更加敏锐,睿智。颤巍巍的问:“你说,公子能不能对付两朵紫阶王莲?”
青香诧异,“紫阶王莲是神族最高法力的象征。若是两朵紫阶王莲联手,那威力不堪设想。”
狂人忽然调转头,目光聚焦在无缺公子身上。青香提出的疑难,答案只有一个,因为夜冥神王知道儿子是伪废材关键时刻必然出手助他,是以才能面色不惊。无缺,若真是伪废材的话,难道他真的是其中一朵紫阶王莲的主人?
此时,夜冥神王强势命令儿子,“无缺,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想为父的命运被篡改吗?”
无缺为难之极,道:“父王,我废柴一枚,即使帮你也不能起大的功效,父王为何不脱身而出?”
“混账,大丈夫岂能半途而废?”
无缺陷入了挣扎中。
夜冥神王怒吼道:“无缺……你要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吗?”
无缺梗塞,“父王……”无缺的手,终于慢慢的举起来。他美丽的纱衣,向下滑落露出冰肌般诱惑的手臂。
赛狂人见势不妙,忽然一个筋斗滚了出去,大喝一声,“无缺,看剑。”
一把巨大的归宗剑,如闪电般横到无缺的脖子前,狂人身影一纵,飞身过去握住剑柄,然后施展各式拳法,只求缠住无缺,不能让他插手。
若千寒看到赛狂人,眉头一皱,十分不悦。这死丫头从来就没有听过他半句话,真令人伤脑筋。
无缺见到狂人,浑身一震,有丝失神。元尊神王喊到:“无缺,是不是见了美女舍不得出手了?”
无缺爱美女,众所周知。无缺羞赧一笑,道:“是啊,这花一般的姑娘,我可怎么下得了手?”
狂人心中同样困惑,无缺若是紫阶王莲,会不会就是她要找的那一个人?为试探他,狂人忽然施展死亡之魂的众师哥的拿手好戏,无缺惊在心里,这丫头来天洲不久,吃了不少苦头,莫非就是为了这个?
无缺只躲不攻,一边戏谑道:“龙玉女,你欺负人。我又不比绡梦无忧,个个法力高强,我只是一个废柴,你何苦苦苦相逼?你若不住手,我就要用宝物降伏你了。”
若千寒一心挂在狂人身上,故已经无心读懂上先他们的命格。只是出一份力与他们僵持着。这时夜冥神王道:“无缺,我命令你杀了这个丫头。”
无缺望着狂人,他的瞳子泛着一股清冷的类似星光的光芒。赛狂人与他纠缠数招,无缺却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就是不出招。神王们十分愤怒,元尊神王怒道:“无缺虽然武技不精,可是不至于连个凡女都对付不了吧!”
夜冥神王冷哼一声吩咐儿子道:“无缺,听见没有,我叫你杀了她。”
若千寒的天籁之音却从空中响起“敢伤我的人,无缺,你试试。”
“杀了她……
”你敢……“”
若千寒与夜冥神王怒视着对方,若千寒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们几个人的命格,我早已读出来了。若是你的儿子伤了我的玉女半根汗毛,我即刻让你们一无所有。”
夜冥神王道:“玄冥,你太狂妄自大了。你可别忘记了,天洲不止那么一两朵紫阶王莲。若是两朵王莲联手攻击与你,你说输赢该怎么评定呢?”
若千寒望着无缺,他生平第一次,感到惶恐。狂人的命运,在无缺手心,这才是他唯一惶恐的理由。
普陀上先忽然开口,“罢了,无缺舍不得下手,这恶人还是我来当吧。”普陀上先忽然一道紫色指光袭击狂人,若千寒顿时傻眼。他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不能接受狂人被上先伤害的事实。震惊,惶恐,无边的袭击着他。狂人,狂人……
狂人瞪大瞳孔,等待着死亡的裁决。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祈长的身影扑过来,将狂人狠狠一推,狂人重重的落到远处。而那个扑过来的人,被指光击中,如遭天谴,整个身子被闪电轰雷霹击,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他的绝美无暇的身体,就那么痛苦的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