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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先依旧笑容可掬,也许他的内心同样经历了痛苦的挣扎,或许愤怒,或许沉思,但是他是上先,任何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都该临危不乱。上先微笑着问若千寒,“玄冥,你认为怎么才能做到真正的公正公平?”
若千寒道:“多情公子被阉,失去了人事的能力。若论公正严明,只需要以同等之法惩罚我的玉女便可。是谓公平。”环视众人,众人脸上都是不服。唯独无缺,脸色惶恐。若千寒暗自愠怒,这样的惩罚他才舍不得降给狂人和梅香,哼,可他们却嫌惩罚太轻。
无缺终于按捺不住,狐疑的问:“可是龙玉女梅玉女毕竟是女孩,不可能被阉吧?”
夜冥神王狠历的瞪了儿子一眼,斥责道:“无缺,你是在同情她们吗?让女人失去人事能力,办法不是没有。人界有宫刑,虽然残忍了些,可是不失为一种手段。”
若千寒无缺脸色俱变,若千寒愤怒,无缺脸色苍白。无缺反对强烈,“父王,这么残酷的宫刑,怎么能施在帝宫的人身上呢?”
夜冥神王怒道:“无缺,你在为两个罪女求情吗?”无缺只好作罢,噤了声。
元尊神王道:“这样太便宜那两个小妮子了。”
若千寒的脸色十足阴鹭,便宜她们?若是他知道若千寒的提议只是以退为进,迂回之术求保全,可能当场气诈。
上先微笑,娓娓道来,“若是求公正,玄冥提议尚且可行。只是这施罚的手段何其多,残酷一点的可以是宫刑,轻柔一点的可以是赐毒药……哪一种惩罚可以让绡梦宫解恨,却也不让玄冥宫难以接受?”
元尊神王当即倡议,“我坚持用宫刑。”
上先笑,赞许的目光投向玄冥。这个孩子虽然是初生的太阳,然而充满智慧,只不过随便一个提议,便让绡梦宫的人逐渐放松警惕,开始被新的话题围困。他们要的是两个罪女的命,如今却不知不觉的接受了若千寒提议的公正对等惩罚。若千寒这个孩子,眸子里的目光总是那么高傲,总是那么目空一切,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在他手心里运筹帷幄着,只怕,他的阴谋还在后面呢!好个不简单的人!
若千寒却道:“宫刑?”言语傲慢轻佻,“我不同意。”
元尊神王怒道,“你……”
至尊神王当起了和事佬,道:“依我看,只要让两个罪女伏法,可以不是宫刑。赐药吧,简单省事。”
元尊神王将头扭到一边,“哼。”虽不情愿,也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若千寒却又慵懒的抛出一句话,“我玄冥宫镇宫之宝还魂丹能治愈你们的多情公子,可是,你们届时能治愈我的玉女吗?还是说,各受了惩罚,我们两不相欠。你们救你们的多情去,我救我的玉女?”
此语重磅击出,当即令所有人都陷入了两难之地。玄冥宫有镇宫之宝还魂丹,能起死回生,能恢复创伤,多情的伤势,相信可以在还魂丹的帮助下复原如初。只不过这样,他们就不能为难罪女!
若是执意报仇解恨,若千寒势必不顾多情死活,届时他也能治愈他的玉女,反倒是多情,从此就真的废了?
若千寒,狡猾如狐狸。他的用心昭然若揭。他根本就舍不得拉出两个玉女受罚,所以他才提出救多情为要挟条件?
众人忽然大悟,若千寒跟他们饶了一个大圈子,什么公正严明,什么宫刑,什么赐毒药,都是假的。他,压根就不会让玄冥宫的玉女受到半点惩罚。
元尊神王气愤难当,“玄冥,你欺人太甚!哼,我宁愿要多情废了,也不让你称心如意。”
转头寻求上先的帮助,“上先,你也看到了,玄冥这小子包藏祸心,还请替我做主。”
上先恬静的望着若千寒,平静的问:“玄冥,绡梦宫不服,你可有些新的办法?”
若千寒冷笑,“有啊!若是不服,我们比武论输赢,赢者决定裁决权。”
元尊神王跳出来,“比就比,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吗?”
若千寒拂袖,腾空而跃。转眼间便杵立在元尊神王对面。“得罪了。”若千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元尊神王立即使出最强仙术混元离魄掌,只见一道青光射出,离开人身便幻化成一条双头龙,它们吞吐火焰,尾翼张驰有力,击中攻势朝若千寒进攻。
若千寒屏息凝气,漫不经意的推出冰魄之光,顷刻间周身泛起幽绿的光芒,手掌心的幽绿瞬间凝结成一个光晕球,旋转速度飞快,推送出去时不偏不倚刚好击中双头龙的颈项,让双头同时受震,后退不少。
上先道:“没有想到玄冥的绿阶已经能胜元尊神王的青阶了,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夜冥神王闻言也惊奇道:“是啊,低阶仙术战胜高阶之术,真正的叫人匪夷所思。”
很快,元尊神王招架不住,只得由混元离魄掌转为他的顶级仙术七里香火。只见他张大嘴,一股浓浓的火龙便趁势飞出。若千寒禁不住摇头,冰魄掌在手心里微微蕴热,很快冰化成水,撒出去时漫天下起豆大的雨点,落到火龙上,让肥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