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狂人忍不住咯咯笑起来,掀开被褥,笑嘻嘻道:“喝酒还用跟人学吗?这不跟喝水一样简单吗?”
若千寒哑然失笑。气的话也说不出来。良久才气呼呼道:“没钻币,你赊账喝酒,你厉害啊,你干嘛不把玄冥宫一起给赊出去抵债?”
狂人无邪笑道:“我听人说玄冥宫素来崇尚节俭是因为玄冥宫很穷,如今看来是真的了。我只不过花了三万五钻币,你就气成这样,得了,改天我挣钱还给你便是。”
若千寒瞠目结舌。玄冥宫贫穷?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玄冥宫收罗着魔祖和善初两个人的积蓄,魔祖为儿子做的投资计划,如今早已经让玄冥宫攀上三界财富首位宝座。他最大的遗憾就是玄冥宫没有花钱的主,这些年梅香打理玄冥宫,梅香把她个人的节俭理念带到玄冥宫,让玄冥宫的节俭口碑愈来愈盛传,真是令他苦恼。
忽然懳黠一笑,既然她觉得花钱有愧于他,那他干嘛不接下她这份歉意。“你挣钱还我?”
“是啊,不就三万五钻币吗,我一个月内还你。”狂人信誓旦旦道。
若千寒不知道她这份自信源于何处,却笑得特别诡谲,“我有个挣钱的方式,你挣不挣啊?”
赛狂人瞪着他,“你……说来听听。”
“我有一座邀月花园,你去帮我打理,我付你工资。”
狂人眨巴着美眸,“多少钱一天?”
若千寒道:“你只需要工作三天,我便抵消你的债务,如何?”
狂人想了想,虽然觉得若千寒不怀好意,不过毕竟是自己欠了他的钱,再说又只有三天,咬咬牙关三天就过了,还了钱她才能理直气壮的跟他说话。“好,一言为定。”
若千寒笑得特别璨然,“一言为定。”
赛狂人的头冷不防又痛了一下,狂人禁不住蹙眉。若千寒警惕的问:“头痛发作了?”
狂人不解的望着若千寒,有些不甘心道:“你说,为什么我喝了玉壶春石灵雪后身体会如此遭罪,那为什么酒仙那臭老头喝了酒一样的行动自如?要不是他喝酒后跑了,我怎么可能帮他垫付他的酒钱?”
若千寒俊脸一沉,“你是说酒仙那糟老头骗你的酒喝?哼,他说帮你什么了?”
赛狂人一惊,“原来酒仙以提供帮助骗酒喝啊!”
若千寒瞪着狂人,“他是不是答应帮你寻找紫阶王莲的主人了?”
狂人大惊,没有想到若千寒有如此敏锐的推断。若千寒忽然冷笑道:“你去喝闷酒,无非就是愁自己没有能力找到你要找的人吗?酒仙骗酒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提供的帮助是你最需要的。”
狂人盯着若千寒,忽然开口问:“你知道怎么去色相山庄吗?”
若千寒顿时脸上布满黑线,吼起来,“这个死老头给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他要你去色相山庄?”歇一口气,冷静,最后道:“多情公子是什么人?绡梦的堂哥,法力不在绡梦神帝之下。这人平生就一个嗜好,及时行乐,排遣孤寂。赛狂人,我可警告你,我不准你去接近多请公子,听到没有?”
跟若千寒的激动比较起来,狂人反而显得心平气和,“凭什么呀?我是你的玉女,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
若千寒恶狠狠道:“你要是敢去,试试。”
赛狂人觉得若千寒不可理喻,“你凭什么不让我去?他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还非去不可了。”语毕作势爬起来要走。
若千寒阴鹭道:“三万五的钻币,你还完这笔帐再跟我提其他。”
狂人怔怔的望着他,他竟然要挟她?“小气!”是在气不过哼了声。
若千寒俊脸拉得老长,谁愿意这么小气?如果不用这样小气的办法缠住她,她真去了色相山庄怎么办?到时候他后悔几万年都来不及。
若千寒领着狂人来到邀月花园。狂人觉得天洲已经是仙境,美妙无比,没有想到天洲还有邀月花园这么具有生气的地方。诺大的花园,石径弯曲,诗情画意。薰衣草,如浩瀚的海一般,铺满整个视野。各种飘逸的竹,将道路变得幽密,宛如曲水流觞,竹林深处,有各色海棠,碧桃,还有浪漫的樱花……狂人被这同期开放的花海震惊了,在人界,他们都是四时开放,哪能这般灿烂。
若千寒却脚步不辍,继续快速的向前走着,偶尔回头瞥一眼赛狂人,见她好奇的眸子,便会心一笑。赛狂人走了好远,双腿发酸,忍不住抱怨,“这么大的花园,干嘛走着去?你不累我还累呢?”
若千寒毫无表情道:“你想怎么去?”
狂人理所当然道:“起码应该有车……”
若千寒无奈,“你娇气。”
赛狂人却厚颜无耻道:“难道我不该娇气吗?我花一样的姑娘。娇气又不矫情。”
若千寒望着她忍俊不禁,“你,花?”摇摇头,叽俏道:“你喝酒后,跟只流浪猫一样脏兮兮的,我看哪儿都看不到花的影子。”
赛狂人努努嘴,没有想到自己喝醉酒后形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