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女人可以不?”
所有人顿时傻眼。狂人沮丧的叹口气,向外走去。小白扯着喉咙喊到:“老大,你去哪儿?”
赛狂人头也不回,赌气道:“找人通婚。”
小白倒吸一口气,怔怔道:“没想到赛老大当回女人也不改男人的风流本性。”
狂人离开玄冥宫,整整在外流荡了一天一夜。期间,若千寒遣青香过来请赛狂人去帝宫苑一叙,可是青香没有见到狂人的身影回去复命时,径直将小白的话如实禀告给玄冥,“赛狂人为脱胎换骨修炼仙术,找人通婚去了。”
若千寒本来慵懒的身子蓦地石化,观赏遍地虞美人的心情荡然无存,回头怒瞪着青香,“她去做什么了?”简直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
青香一气呵成道:“蛟龙殿的人说,赛狂人已经离家出走一天一夜了。离家出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她要找人通婚去。”
若千寒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她让他丢的脸还不够大吗?该死的女人怎么就那么没心没肺,就算真的为修炼仙术决定脱胎换骨,她首选的对象也应该是他才对嘛。
若千寒的脸色异常阴鹭,出口,声音里夹杂着一股冲天的愠怒,低沉而浑厚,富有威慑力,“立即去把她找回来。”说完这话不待青香回他,他自己却忽然扭头就朝帝宫门走去。青香呆了半天,才恍悟过来,赶紧找人寻赛狂人去。
此刻的赛狂人,一个人游荡在天洲的街道上。她的心情,异常的沉重,她原来以为自己的武学修为已经属于上乘,三界内应该没有多少人是她的对手。可是若千寒的话却彻彻底底打击到她了,她连最不如流的仙术都不会,天洲随便一个下三烂的人便可以戏谑她的生命,而她要改变被动的现状却只能通过通婚的方式改变她的凡体,而这,又恰恰比要她的性命还艰难。
她是女人可是她却压根不喜欢男人,她只乐意和女人有肌肤的接触。她分明还是顾倾城,至少她的心一直停留在顾倾城的阶段。而且,就算她肯委曲求全,可是天洲明文规定,神族人不能和其他族的人通婚。
狂人忽然感觉好绝望,好沮丧,好无力。仿佛自己的报仇计划已经化为泡影般,仿佛自己已经看到了穷途末路般。亚父说,她的敌人无比强大,连九师哥这样具有紫阶法力的天洲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狂人区区一阶凡女?倘若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狂人注定永远是弱者,复仇无缘。
九师哥?狂人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颗璀璨的星,她无力复仇,可是九师哥却比她更强大,九师哥的希望岂不是更大?可是,九师哥……狂人的眼眸黯淡不已,九师哥已经死了。拥有紫阶法力的九师哥,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夺走了性命,狂人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命运弄人。九师哥怎么就死了呢?以前她不知道紫阶王莲的属性,所以不知道九师哥的法力倒地有多么厉害,所以对于他的死除了难过没有其他疑惑。可现在,狂人会觉得九师哥死的太容易了,他那样的顶级高手,不应该死才对?
狂人奇迹的想,九师哥如果没有死的话,那么究竟谁才是九师哥?若千寒说天洲的紫阶高手只有四人,可似乎这些人和她都没有多大的联系。
狂人愈想愈觉得纠结,愈纠结愈想要解脱,最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一家酒馆。要了一葫芦好酒,便一个人喝起闷酒来。
夜深已近凌晨,酒馆里的客人已经很稀少了,与狂人邻座对饮是个白胡子白头发但是头发蓬松如鸡窝穿着短打的白衣裳,在天洲看到这样的人,其实和落魄乞丐无异。那人一边喝酒一边偷瞄着赛狂人,见狂人喝酒实在豪迈,忍不住提了酒走过来,道:“姑娘好酒量啊!”
狂人举起装酒的葫芦,然后与老头子的碰杯,豪爽万千道:“敬你!”
那人嘻嘻哈哈的坐下来,饮口酒,却见狂人仰着脖子将葫芦的酒一饮而尽。不禁诧异非凡,又十分钦佩不已,啧啧道:“姑娘一看便是豪爽之人,不过姑娘这喝法,却是及其伤身的。”
狂人瞟了他一眼,丢了葫芦,又转过身对着柜台吼道:“老板上酒。”
很快,小二又端了一壶酒上来。狂人抓起酒壶欲狂饮,却被老头子按住手,老头子笑道:“姑娘,你适才喝的是玉壶春,现在又品石灵雪,这玉壶春的玉,与石灵雪的石,二者同饮,会有玉石俱焚值功效。姑娘的身体,指不定承受不起这两种烈酒,喝了后只怕会五脏六腑如火焚烧,甚至大醉三天三夜也不定。姑娘难道不害怕伤身吗?”
狂人苦笑,道:“中看不中用的皮囊,留着何用?”语气语毕沮丧,堕落。
老头子错愕,忽然生气的夺过狂人的酒壶,有些没好气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甘堕落作贱自己呢?你如此没有斗志,难怪不会成功。说吧,遇着什么事啦,说出来我帮帮你。”
狂人瞪着他,这个老头子还真是热心肠,可惜她的事情不是任谁都能帮着忙的。狂人感激道:“多谢!我的事,你帮不了。”
老头子忽然不服气的跳上板凳,拍着胸脯道:“哈……这个世界上还有我帮不了的事情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