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暖了一分,道:“你到底求我什么?”
狂人霍地抬起头,脸色雀跃,可是……当她看到若千寒那张绝美的容颜时,她忽然就打退堂鼓了。若千寒曾经给她无数次惊鸿一瞥的感觉,若她是一个能爱的女子,只怕早已不可自拔的爱上他了。可亚父似乎有预见性一般,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她不能,爱上眼前这个人。
亚父说出这种晦涩不明的话最要命,因为狂人的想象空间太大可,她有时候想,是不是因为若千寒可能是自己的仇人?如果不是这样,亚父为何要阻止她爱他?
可是,如果没有这层心魔,狂人不得不承认,若千寒对她也算仁至义尽。似乎对她愈来愈好了,至少他把玄天神珠给了她……而且,今天还救过她的性命?
若千寒望着赛狂人,她眸子里瞬息万变的复杂情绪让他皱起眉头。他知道,他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在作祟了。她开始不信任他,甚至对他充满质疑。
狂人不好意思的捞捞后脑勺,抱歉道:“我,改变主意了,这件事,我不求你比较保险。”狂人说完冲他吐吐舌头,一溜烟就跑了。
若千寒杵在原地,心底说不出的难受。这时梅香从后面款款走出,望着狂人远去的背影,道:“公子无需伤心。其实她的第一感觉是信任你的,要不然她不会跑过来见你求你半天。我想,她经历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所以让她的防备心格外强了些。”
若千寒望着梅香,梅香又道:“其实她已经找过我了。”若千寒蹙眉,梅香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她忽然对天洲王朝的更替史书有兴趣,想进你的藏书阁看看。”
若千寒顿悟,叹口气道:“这事,她如此防着我,应该不是一件单纯的事情梅香,你替我多多留意着狂人最近的行踪。”
梅香清脆应了声,“是,公子。”